他那时候是刚被大茶包,带着往这个圈子中走。
最后却成了和程林林并列,遭受通缉的人。
之后他跑路到菲律宾,程林林藏身市区,被赵红飞他们找到。
之后一系列的事情,打得我们猝不及防。
我这句劝慰,并没有让于飞松懈下来。
反而神情越发凝重复杂。
“这些年,我在外边,真感觉这件事是我心头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“峰哥,大茶包是我堂哥,实际上跟亲哥没什么区别……我搞成现在这个样子,死不死活不活的混着,我……”
我伸手勾住于飞的脖子。
“小飞,你在外面安家了,就好好待在外面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恩怨,这辈子我和程林林,要么不照面,要是照面,肯定是要分个死活。”
“真的就是分死活,他不会和我慢慢来,我也不会和他慢慢来。”
很多仇恨,能在时间的流逝下,变得可有可无。
唯独我和程林林之间的仇恨,是时间也无法磨平的创口。
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,我想到我的敌人时,都会想起他。
以及赵红飞那具,被白布裹住,千疮百孔的尸体。
我想他应该也是如此,在床上辗转时,会想到自己那恨意淬骨的过去,会想到我赵青峰。
他这个人,和赵红飞的死,如同梦魇一般,伴随我度过了这么多日夜。
即便他人不在这片江湖,却依旧如影随形的跟着我。
前面开车的鸭客回过来,轻声说道:“青峰,这么多年了,小飞难得回来一次,你就不要再和他说这些了咯。”
“先好好耍几天,要走的时候,你们再谈。”
我哑然失笑,回来的路上才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这才十多个小时,我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。
于飞也笑了起来,“峰哥,对咯,这些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“今晚你我兄弟,先好好喝一顿再说。”
我抿嘴轻笑,答应下来。
于飞来得很及时,在我刚想休息一段时间的关口回来。
不过我会休息,但其他人可不会。
道长伏击洪福亮,老九和小令终身残废,波及市区大哥林童。
彭强从山城赶来,接手洪福亮这个团伙。
这一连串的前奏之下,稳坐头号大哥多年的道长,迎来了他的第一波挑战者。
彭强联手林童,硬挑道长。
人形凶器吴飞鹏和非人类文良之间的对轰。
在我和于飞见面第二天,喝得五迷三道的当天晚上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