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声后,他笑了起来。
“青峰,你虽然年轻,但你做事挺稳重,我相信你这么急急忙忙的离开,肯定不是对我和对朝宗有意见。”
“你刚刚那句话说得特别好,大家现在同在一条船上。”
“就应该有劲儿往一个方向使,即便有人多出点力,也是为了这整个集体。”
顿了顿,王新伟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或者说语气没有方才那么轻描淡写,沉重了许多。
“赵青峰,这艘船现在掌舵的是我,我不希望我这艘船出任何问题,不管是你还是龚朝宗,我都不允许。”
在权力的加持下,王新伟这番话说得很平淡,却让我大气不敢喘。
他明说,不准我们任何人搞事。
我和龚朝宗,还有高雄,这些帮他汲取利益,甚至是政治资本的小团体。
不允许出现任何内斗。
我还没回答,王新伟已经把手机交给龚朝宗。
龚朝宗说道:“青峰,你先去忙你的事情,忙完回来了通知我一声。”
“多大的保证,我不敢给你,只能说过了这阵吹风的时间,这两巴掌绝对不会说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放缓语气:“朝宗哥,真没多大的事情,你还特意让王组部屈尊降贵的给我说几句话。”
“我是真有事情要忙,去一趟外省,不是和你闹脾气,这么多年来,你还不了解我吗。”
龚朝宗故意长出一口气,让我感受到他松了一口气一般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前方,约定好的地点,那大马路上已经人影幢幢。
“朝宗哥,先挂了哈,我这边要开始忙了。”
龚朝宗轻嗯一声:“好,青峰,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一句客套后,我率先挂断电话。
鸭客带着一大群人,靠在路边的几辆小货车旁抽烟。
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,带着以往那抹浅笑,走在烟花和碑匠前面。
路边那两辆小货车上,装着一袋袋面粉。
而在这面粉下面,压着枪。
我手上能够办事的所有人,都在这几辆货车旁边。
经过龙剑飞这一件事,我越发清楚的知道,我的根基究竟是什么。
所以蒋书成这件事,我打算拼尽全力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