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让我回来。
他不可能不给自己这个市一号的面子。
如今,我坐在这儿,先前姿态再是决绝,再是露出獠牙显得凶狠,都成了纸老虎,装腔作势。
他龙剑飞一句话,我就得乖乖放下仇恨,和他坐在一块。
一番操作后,他的声势,已经直追稳坐头号大哥多年的道长。
“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。”
龚朝宗走过来,轻声问道。
我笑了笑,下巴一抬,点了点前面的龙剑飞。
“朝宗哥,这龙剑飞的手段,有些老辣啊。”
“他那天安排的两个枪手,要是直接打死我和雄哥,那自然没有二话,其他人……估计除了道长,是个人都会害怕他,会对他那个联合在一块的提议上心。”
“毕竟不服就是死。”
顿了顿,我脸上多了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“如今,我和雄哥没有死,但其他人的想法估计也差不多,效果甚至比我和雄哥,被一枪打死了更好些。”
“他龙剑飞拿枪打了就打了,我们没死是我们命大,我们死了活几把该,不仅不能报复,还得被他按在一块坐着。”
龚朝宗深吸一口气,他何尝不明白龙剑飞此举的意义所在。
只是我们好像真的没办法。
要是在隔壁市,不给面子也就不给了。
但在我们这个市,一号点头的座谈会,点名要我来。
我怎么敢不给面子。
“老高,小赵,你们说,龙剑飞是捡到辟邪剑谱了,还是偷到葵花宝典了?”
“他这是真要日出东方,唯我不败?”
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不是一回事吗。
你直接说他要割小鸡鸡不就好了。
我也想过,龙剑飞好好做他的大老板不行吗,要争这个标段就争呗,非要把我们这些黑社会捏合在一起干嘛。
想不通,我也就不想了。
“雄哥,朝宗哥,既然事情都这样了,那我出趟远门吧。”
我没有说什么事,高雄和龚朝宗也没有问。
相处多年,他们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要是跟他们有关,需要他们帮助,我自己会主动说。
我没有说,只能证明他们帮不上,或者跟他们没有关系。
正当我准备再说几句口水话,然后离开时。
最前面的龙剑飞,突然回过头来。
对我笑了一下。
这个笑容,让我不寒而栗。
随即,他站起身,跟他们那个市的副市长,一同快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