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段,又急急忙忙的赶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我给鸭客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回西市场等我。
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路上,烟花开车,大毛儿乖巧的坐在副驾驶。
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,蒋冲仿佛才回过神来。
没有刚才那么失魂落魄,肉眼可见的麻木。
他眼睛灵动许多:“大哥,你这边现在这么为难,我自己回去一趟就可以……”
我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目光瞥向窗外,轻声说道:“蒋冲,我一点都不为难。”
这么多年来,我明白一个道理。
我有机会和龚朝宗结交,能够走到王新伟面前,能让王新伟给我倒杯茶,拿正眼看我一眼。
不是因为我是赵青峰。
是因为我是赵屠,是个对他们有用的人。
是因为我有鸭客,烟花,有碑匠有蒋冲,以及何舒,姚力天,小宝这些紧跟我,能办事敢办事,甚至能卖命的人。
没有他们,我是个卵子。
走在街上,别人都未必会多看我一眼。
即便没有龚朝宗这个电话,我依然会选择去湖鄂省,倾尽全力去帮蒋冲。
因为我只有稳住这个基本盘,打造出一个超越赵红飞缔造的团伙,比那个团伙更加稳固,可靠。
那我就一直是个有用的人,没了王新伟和龚朝宗,也会有别人高看我一眼。
眼前的利益再大,也不要忘了自己安身立命之根本。
没有他们,这种庞大的利益别说上桌分吃,别人分完了我连味道都闻不到。
刚刚,我有些被迷惑住了。
弄得本末倒置。
再怎么看,蒋冲以及我这个派系的团结,稳固都比所谓的标段重要。
……
车子进入西市场,我从后面进到管理部的小楼中,简单和鸭客说了几句目前的状况。
我带着烟花和碑匠离开。
临走时候,我跟鸭客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打电话给何舒,找支书和景辉拿枪,在省道上等我,我这边完事就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