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住龚朝宗的肩膀:“龙剑飞那靠山,不往外走,反而在他们那儿更上一步。”
“朝宗哥,这种人是我们搞得定的吗?”
龚朝宗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无奈一笑:“也对,这些年我太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我呵呵一笑,眯眼抽回放在龚朝宗肩膀上的手。
“朝宗哥,这桩生意牵动这么多大人物的心,早就不是我们先前那种小打小闹了。”
“我呢,可能是这盘十几亿大棋局上的一个小卒,你和雄哥最多也就是个马,是个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淡淡说道:“我这个卒子,只有一往无前,谁在前面老子就拱谁,连河都没有过,左右都为难,只有往前一条路。”
“现在挡在老子面前,差点一枪把我打死的是金辉,没什么不好下手的。”
“把金辉打掉!”
大局有王新伟,甚至和王新伟一个利益团体,更加大的大人物把控。
我这种小卒,只需要将自己该做,自己能做,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做好就行。
我左右不了大局,更掌控不了大局。
在我这样一说后,龚朝宗也回过神来。
他长吁一声,身子扭动,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,靠在车座上。
“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何时是个头啊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这才刚开始呢,你就在想着头了。”
“我这些年,安生的日子,没有提心吊胆的日子一半多。”
龚朝宗以前也处理过麻烦,只是那些麻烦事,他失手大多是不挣钱,最差也是亏钱。
不是现在这样,龙剑飞已经摆明态度。
顺者昌逆者亡,不服就是个死。
虽然有王新伟在,龙剑飞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大概率不会杀龚朝宗。
但事关自己的小命,谁敢去赌概率啊。
特别是他这种贵公子。
这种心神高度紧绷的紧张,让他很疲惫。
我没有去宽慰他,天上会下雨,甚至会下刀子,就是不会下钱。
我们想要挣这笔钱,这种心理煎熬,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。
是该他承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