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敢连忙将路让开,“怎么这么说,快请。”
突然间,我有种心烦感。
当年个性鲜明的我们四人,如今都变得这种阴沉圆滑之样。
就连小敢也成了这个模样。
我朝着小敢的走了几步,突然有些兴致缺缺。
“不耽误你们两个吧,看样子你们两个是准备出门吧。”
小敢明显有些怔住,似乎是我这句话说得太生疏了。
自从德龙山庄那件事后,我对支书那一群人,处于一种不冷不热的状态。
他们现在跟景辉差不多,算是我这个团伙派系的旁支。
甚至不如景辉和我亲近。
很多私人,或者不算太大的事情,要在这边办,我不派人回来都是让景辉去办,很少麻烦他们。
小敢始终不是以前的小敢,如今也是个颇有城府,这片江湖上最大的势力团伙的二把手。
那一瞬的怔住后,又立马变得热络起来。
“没有,能耽误什么啊,今天不是鹰哥结婚吗,我们吃完饭回来天黑了,也就没有想着回去。”
“在家里坐了一下,想着去找支书打牌呢。”
我这个派系中,和支书他们这群人,界限划得最清楚的就是鸭客和烟花。
他这次结婚,喊人帮忙连景辉都喊了,就是没有喊支书他们。
支书他们也没有提前一天到场帮忙,只是在摆酒席那天去吃一顿饭,送了两份礼钱。
一份是同村,父母辈的交情遗留下来,一份是同在江湖,关系即便复杂,但较真说起来依旧是同门兄弟。
我和景辉一直迎来送往,发烟记人情,搞到最后才吃上饭。
没想到提前吃好饭的他们,也没有回城里。
小敢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“老大,要不一起过去打两圈,我们是好久没有回来,这次也是碰巧鹰哥结婚,才都跑着回来。”
我抿嘴笑了笑,他其实是想说,我们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。
我犹豫一下,还是轻轻点头。
一行三人,在月色下向着支书家走去。
中途小敢还叫大痣去打酒,不要什么贵的瓶装酒,就找地方打一点散酒。
我和小敢先到支书家,他家房子比小敢家更气派,在房子外面还修了一大圈围墙。
圈出一个院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