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这个人对于朋友,向来不喜欢用什么心眼。
他把我当朋友,甚至是兄弟,当龚朝宗也是兄弟和朋友。
我不一样,我出身江湖,见过太多人心。
我相信人性,所以我不相信任何人。
我一直很清楚,龚朝宗和我关系紧密,但紧密并不是好,也不是对盘。
他对于我更像是一种投资,一门生意。
刚才聊起那个项目时候,他一直没有说小龙虾的事。
直到我把那根烟点燃,他才说起小龙虾那件事,对我有所亏欠,再说了补偿我供料的生意。
意思已经十分明确,他相信我能听出来,也相信我听出来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以黑护商,现在该我这个黑有所动作了。
这是我唯一有资格搞这个生意的价值所在。
高雄他连打方老四一顿,都得把电话打给我,让我从县城跑来帮他打。
现在要他摆平一个,比方老四不知道大多少的老板。
他拿头去摆平。
我没有把这些细节明说,如果要是其他几个人坐在一起谈,高雄可能比我还先回过味来。
只是他把我们当朋友,没有往深处去想。
我不想挑破后,以后我们三个相处起来不自然。
龚朝宗不亏欠我。
我不仅对现在这种相处没有任何不适,
反而甘之如饴。
不是谁都是高雄,在很多时候,感情和感情的枢纽,远不如利益与利益的捆绑更加牢靠实在。
至于高雄,他在这里面,在我和龚朝宗之间挺好。
起码有他在,我和龚朝宗之间不会太过冰冷,始终会掺杂几分感情在其中。
感情不可靠,却是一段关系滋味最足的调味料。
能够让一段感情更美好,走得更加长远。
利益与利益互换,太过冰冷也太过让人心累。
甚至很容易走到两看相厌的地步。
有高雄在,我和龚朝宗很多事上都会做出一些让步。
我想,龚朝宗的想法应该和我不谋而合。
我和高雄说完事后,一根烟都没有抽完。
烟花和武忠开车前来,就此分别,各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