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却十分认真的思考一小会儿后,才很严肃的回答道。
“三次。”
我一开始还没有听懂,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在龚朝宗继续往下说后,我才反应过来。
真正赚钱的工程老板不搞工程,他们只搞项目,通过围标串标等手段,竞标成功后再把工程分包下去。
有个笑话是,一个人花三百万买凶杀人,层层转包之后,到动手杀人那人手里时,只有十万块。
杀手行业怎么样,我不清楚,毕竟我这吊身手,没资格做杀手。
但工程行业,特别是在2009年基建大爆发后,很多项目都是如此。
只是当时国家扶持力度太大,即便经过几层转包,到了最后那些小包工头手里时,依然有钱赚。
王新伟头一次,用不容拒绝,十分威严的语气,将这件事敲定下来。
“后面的转包,也由你们来,朝宗,具体怎么操作你和他们商量。”
龚朝宗笑着点头。
我则是垂眉顺眼,心中暗暗猜测,如果两个标段都拿到手,获利巨大,王新伟会占据多少利益?
这种项目,需要和中字头的大型国企打交道,我们能不能成功拿到项目。
需要王新伟这个白在前面开道;我这个黑在中间保驾护航,清除障碍;龚朝宗和高雄这两个商人,在中间具体操作,打点。
王新伟在说完这句话后,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,空茶杯放在桌子上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端起来没有喝茶。
我们三人,都很识趣,起身告退。
王新伟只是定下一个大致的基调,他提出要求,剩下的我们自己看着办。
要是需要他事必亲躬,那我们三个也没有资格喝他泡的茶。
烟花和武忠,还有小云靠在路边抽烟。
见到我和高雄出来后,迈动脚步准备靠过来。
高雄挥挥手,示意他们去开车跟着。
我也只是对烟花点点头,示意他开车跟上。
现在事情谈到一半,龚朝宗肯定是有话要对我们说。
我接过龚朝宗手中的奥迪车钥匙,他这吊玩意这么大个老板,但过得很清苦。
吃穿住行,都是凑合。
从来没见他带过司机,这活又得我来客串。
我发动汽车,看着后面的高雄和龚朝宗笑道。
“两位哥哥,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啊?”
龚朝宗沉吟道:“去我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