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上车,对目瞪口呆的大毛儿和喇叭轻声吐出一个走字。
人的求生意志很强大。
被捅了三刀,坐在地上,鲜血流成一方小池塘徐浩亮。
在地上坐了将近半分钟,手指扣住墙壁,开始挣扎,开始求救。
几次挣扎都没有站起来。
嘴里和肚子上的创口,鲜血不停往外冒。
反倒是这番挣扎,让自己的血流得更多。
几次挣扎后,终于蹭着墙站起身。
一巴掌拍在岗亭的玻璃窗上。
一个血手印留在玻璃上,那嘴唇被匕首划开,鲜血大股大股往外涌的嘴,被鲜血糊住的脸贴在窗户上。
大口大口喘着气,却因为舌头被削掉,鲜血倒灌进喉咙说不出话来,发不出声音。
徐浩亮将那个刚刚做民警的小公安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鬼啊!”
在小民警破桑的尖声惊叫中,徐浩亮终于耗尽所有力气,重重往后一倒,仰面砸在地上。
这件事发生的地方,过于敏感。
事后公安勘察现场后,更是犹如被抽了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因为徐浩亮被捅的地方,可以说就是在派出所。
被人抵在岗亭的外墙,连捅三刀,险些直接把人给捅死。
这件事,原本是要一查到底。
只是最后因为不可抗的原因,不了了之。
这个不可抗来自于这片辖区的公安局,公安局是因为被组织部有人打招呼。
……
烟花手段残忍,胆大包天,把人摁在派出所外捅个半死。
但由于抢救及时,那小公安强忍着恶心,把那块被挑落的舌头捡回来。
半小时内,连人带舌头都送去医院。
加上烟花那一刀,也没有伤到舌骨,徐浩亮侥幸没有被烟花弄成一个残废。
只是损害了一部分味觉,和舌头变得不够灵活,狗喝水不能给人喝到高潮。
徐浩亮没有看清烟花的脸。
但他看到了烟花抬手,捏他喉结时,胳膊袖子滑落。
暴露出来的满满烫伤。
继长腿蒋冲之后,烟花成为我这个派系中第二个打出名来的人。
从此之后,赵屠手下的两员大将,不再是鸭客和支书。
是长腿和烟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