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区头号大哥,和许多重要部门一二把手,兄弟相交的道长。
他兄弟毛然和罗汉,为他鞍前马后这么多年,被我和洪福亮堵在西临宾馆,砍了个半死。
洪福亮那老杂毛,特别是那个阴恻恻的老九,大概率会把我拱出来,给他们分摊火力。
除了道长,还有金辉。
我在他的辉煌夜总会,把他的生意伙伴,方老四绑走一顿毒打。
别说方老四是他生意伙伴,就算是他的客人,我在他场子绑人,已经是触到他逆鳞了。
他那生意场,消费那么高,来往都是兜里有几个子的人。
方老四被绑走,其他客人肯定也心有余悸,影响到他生意。
挡人财路。
再加上龙剑飞和他的关系。
和金辉之间的关系,不可调和,比和道长的矛盾更加不可逆。
除了这两个响当当的大哥外,昨天和高雄以及李亮贤吃一顿饭后。
我眼前又出现一只拦路白虎。
高雄对我,比龚朝宗要上心很多。
再加上龚朝宗事情太多,他也没有亲自去了解小龙虾的市场。
高雄亲自调研过,深知小龙虾撑不起我的体量。
我到时候即便去市区,也是鸡肋,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
所以高雄给我找了另外一条路。
或者说,把路给我扩宽一点。
我手上唯一有竞争力的产业,是从老南那边拿过来的养殖。
老南的养殖,则是从赵红飞手中拿过来。
当年赵红飞倾销这些养殖的肉畜,也是高雄和龚朝宗给找个关系。
但并不是在市区,而是远销外省。
卖活畜。
这样一来,运输成本也会分摊下来,价格会少很多。
并不是赵红飞不想赚钱,而是整个市区的肉食品,都被一个团伙掌控。
在市区大大小小的市场,能够进去的肉食品,都被他们把持。
以前大集体时,肉食品的需求,并没有如今这么多。
宰杀处理虽然有规定,但人们实行起来并不规范。
这么多年来,城镇户口一直很值钱,包括分房甚至是当兵,都需要城镇户口。
导致城区人口越来越多。
继续在城区宰杀牲畜,影响公共卫生,也容易因为处理不好闹出瘟疫来。
大致是从九二年开始,进入城区的肉食,就由市政府下面的一个部门统一管理。
没有这个部门的印章,宰杀好的牲畜是无法进入城区那几个市场售卖。
这种事,官老爷肯定不会亲自干。
为了强化基层自治,这个章授权给几个人,以此来把持城区的肉食品进入。
这些人,都是城区当地豪强,在政府中有关系。
他们做事十分霸道,要么以低于市场很多的价格,将肉食品卖给他们,要么就是活畜远销去其他地方。
不然,整个城区那些居民,吃进嘴里的肉,只能是他们养殖场屠宰场出来的。
其他人要是敢偷摸屠宰,进城售卖,被抓到直接一把火给烧了。
他们不至于贪这种便宜,要是遇到病牲畜,吃出问题,给一家人弄灭门了。
这不是件小事。
因为那些部门的菩萨,也吃五谷杂粮,他们担心自己也吃死。
我养殖的肉禽,要么跟赵红飞,老南一样,远销去外地。
要么捏着鼻子认了,低价售卖给他们。
高雄当时的原话是,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我能赚到钱的东西,市区有其他人在做。
我想要做,只能想办法去抢。
以龚朝宗和高雄的能力,给我的肉食品盖章没问题。
我心里有数,什么黑心钱能赚,什么带血的钱可以搞。
从老百姓身上,别说赚黑心钱,就是敲骨吸髓去搞钱,都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。
但肉食品这种东西,大家都在吃,我一点不敢乱来。
这要是吃死人,不比我当街打死人后果小多少。
就跟手里有枪的悍匪,危险度会提升好几个等级一样。
因为有枪能杀的人就多了,管你多大的官,管你多富的人。
八字不好撞在枪口上,一枪就是个死。
同样,肉食品要吃进嘴里的东西,在眼下这个商品渠道单薄,没有那么多特供商品的年代。
要是某位菩萨的八字不好,一家人因为一只鸡鸭就给灭了满门;
或者某个单位的食堂,恰好采购到从我手里流出去的病禽。
要是这样,那我就是相柳,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哪怕几率再小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