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,虚伪狡诈,城府颇深的我。
都有些止不住的高兴。
一直说要走的我,在常诚杰和蒋书成的挽留下,一直聊到当天傍晚。
期间的话题,包括但不限于:今后彼此的发展,以及各自可能遇到的困难等等。
尽管前路危险重重,今天说起来时,我们三个都兴致勃勃。
好像今天搞出这个广进社,以后什么困难都会土崩瓦解。
期间,蒋书成这个草包,我都还怀疑那两刀砍他脑花上了。
他再次心直口快,提出一个建议。
想和我还有常诚杰结拜。
常诚杰那张脸,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我脸也有些不好看。
因为真结拜,我年纪最大,常诚杰最小。
常诚杰这个老幺,刚把他结拜大哥搞定。
总感觉他在刺常诚杰一样。
最后还是我说,让他伤势好了再说。
下午五点,护士来给蒋书成检查伤口,顺带擦药换药。
我和常诚杰才止住话头,各自恢复以往冷静的面孔。
“书成,我就先回去了,你好好养伤,到时候有空和小杰一起去我那边玩。”
蒋书成跟头小猪仔一样,被护士弄得哼哼唧唧。
也不管他听见没有,我径直带着常诚杰往外走。
“小杰,广进社这个事,不要到处乱说,最好当成一张底牌来用。”
我轻声嘱咐道:“特别是我这个人,我们离得远,也没有太多来往,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“关键时候,可能有大用。”
常诚杰无声点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广进社,是我们彼此的底牌,这张底牌是用来度过难关的。
不是跟小混混一样,把广进社挂在嘴边来来叨叨。
临上车前,我拍了拍常诚杰胳膊:“书成他那点滴,应该是有镇痛的药水,搞得他脑壳不清醒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,你和他来往更多,也更了解他,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常诚杰还是点头,“峰哥,我懂。”
我坐上车,常诚杰站在医院大门口轻轻挥手。
一直到后视镜看不到他人,他都还在目送我。
……
在这个江湖的第六年,我,蒋书成,常诚杰搞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字头。
当时我们三人都没想到,这个字头会在今后二十余年中,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。
吸纳众多江湖大哥,商人巨擘,各种偏门行当的杰出人物。
搞到最后,进入广进社的入门条件,好像就是放到法庭能无期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