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按自己定下的规矩做事,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“至于帮忙……呵呵,很多事到最后都要我们自己来。”
龚朝宗摊开双手,他剩下的话不是对高雄说。
而是对我说:“你知道挣钱和赚钱的区别。”
我摇摇头,没有在这两个近义词上抠字眼。
只等龚朝宗继续往下说。
“挣,是一个手字旁加一个争,挣钱就是靠自己双手,靠自己劳动,去卖力气,搞点辛苦钱。”
“赚,是贝加一个兼,贝在古时候是钱,兼就更好理解了,去垄断,去兼并的兼!”
此刻,龚朝宗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,居然隐隐有一抹杀气。
他双手捏住拳头,语气很轻,但不容反驳。
“青峰,你就是去街上收废铁废纸壳卖废品,这个市的废品只要是一个人收,你都是排得上号的有钱人。”
“李亮贤做了这么多年餐饮,我相信他的眼光,这小龙虾绝对不是收废品的利润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搞养殖,我是要只有你我还有老高三个人可以搞,是兼并是垄断。”
龚朝宗目光锐利,直直的逼视着我。
我呼吸一促,在龚朝宗话音刚落下时,连忙点头。
“放心,朝宗哥,我知道轻重。”
龚朝宗没有立马回答,反而依旧直勾勾看着我。
说实话,我即便和龚朝宗关系很好,但我也不喜欢和他这张脸对视。
这种对视持续几秒后,龚朝宗重新拿起筷子,给我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青峰,做大事不能拖泥带水,我向来是个很守规矩的人,从来不喜欢越俎代庖。”
“但眼下关乎到我和老高,甚至还有我们朋友李亮贤的事,几个人和你一起玩。”
“你自己家里的事,能不能处理好,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,你能不能做到。”
“要是有困难,现在就说,不要事情做到一半,你这边出问题。”
高雄罕见的没有给我帮腔。
我也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候,给我帮腔。
迎上高雄和龚朝宗的目光,我重重点头。
“雄哥,朝宗哥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……
当天饭局结束后,我轻装简行,直接带着人连夜回去。
这个江湖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,让我去过一把这个头号大哥瘾。
反而将一个更加严重与残酷的问题,摆到我眼前来。
这个问题我要是处理不好,很可能多年打拼,一朝付之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