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地。
混到道长那种地步,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便答应。
毕竟高处不胜寒,比起应对一个接着一个的挑战者,最好的做法是让这些人知道,道长你惹不起。
要是答应后做不到,那就证明他道长不是挑战不得。
在这江湖中,从来不缺野心家,也不缺胆大包天想要一夜成名的小混混。
所以在毛然刚刚开口后,我已经率先动手。
刀子划过,被我砍中这人,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几乎是下意识一般,他手里的铁棒朝着我脑袋挥舞而来。
可惜刚有这个动作,就被我身旁的鸭客,一刀斩在腰身。
而后动作飞快,抽刀之后双手握持,一刀劈在他胸膛。
一涌而上的烟花,碑匠,顺势踹在他肚子上,将他踢倒。
我连补两刀,彻底将这人砍趴下时。
洪福亮那边同样开始动手。
我们一拨人堵住正门楼道,一拨人堵住后门。
在进来之前,彼此都自断后路,今天注定只有一方人能够从这西临宾馆出去。
狭长的走廊中,喊杀声,被击打的后发出的惨叫。
在这西临宾馆中回响。
我一直都在说,我并不算是一个很能打的人。
可我觉得自己在抗揍这一方面,还算是有一点天赋。
虽然挨过很多砍,很多次打,我也感觉到很疼很痛。
但从来没有一次,让今天在西临宾馆,被抽在胸膛的这一棍,让我那么痛苦。
在我和小敢合力,将第二个人砍倒时,一个与我差不多高。
脑袋上方隆起,有一个小尖,剃着光头的人。
速度十分之快的揪住我衣领,连扛碑匠两刀,自己后背被砍得血肉横飞。
他挨刀时面色都不曾变,将我拽过去后抬手一棍,抽在我胸口上。
就一棍,我发觉自己喉咙回甜,呼吸胸口都疼。
身子不由自主往下软。
明明抽打在我胸膛上,我却感觉大脑缺氧,一阵头昏眼花,想站都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