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
“青峰,青峰,你等下,等下啊。”
浑身是血的肖飞龙,此刻即便手脚被绑,身上有伤。
但在死亡面前,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。
跟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,放在案板上的鱼儿一样。
不停蹦跶,脑袋和脚都在蹦跶。
大瓢想要站起身,却站在身后的小宝一把摁住,将打好活结的绳子套在脖子上。
与碑匠一般,拖着朝悬崖边走去。
“青峰,搞不得啊,我们没有招惹过你……”
我摆摆手,示意小宝和碑匠先停手。
林国梁和林绪,还有丁飞和伍浩辰,这四人没有挣扎。
但已经被吓得身子瘫软,瘫软在地上缩成一团。
我想要不是被绳子捆住手脚,他们都要蜷缩成个虾米了。
“肖飞龙,大瓢,还有你们几个,刚刚不是挺深沉的吗,日死不开腔。”
“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。”
肖飞龙和大瓢,还有林国梁,是赵红飞团伙的老人。
说起来和我有些关系。
但关系并不深厚。
仅有的一次,比较深的交集,就是东贤居和程林林许大头的斗殴中。
之后虽然有一些来往,但我都很有分寸。
特别是拿到夜市后,我担心赵红飞身边那些,跟他更久的人觉得我贪婪。
觉得赵红飞一碗水没端平。
我更是鲜少和他们来往。
换句话说,我和肖飞龙三个,没有任何情面可讲。
至于林绪,丁飞和伍浩辰,我更是只知道名字,话都不曾讲过。
“你们知道,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和老南做生意,我只逮你们几个不?”
我走到离悬崖最近的肖飞龙身边,蹲下身,正了正肖飞龙脖子上的锁套。
“因为你们不老实,不单单是和老南做生意,还搞在一起想要弄死我。”
肖飞龙被吓得眼角含泪,拼命摇头。
“赵大哥,赵大哥,不关我事啊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脸:“从你们站老南那边开始,就关你们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