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兄弟,别砸别砸,我们出门做生意,也不想遇见这事啊。”
“谁他妈是你兄弟啊,我跟你讲,赶快把你这破车移开,不然给你全砸了。”
“妈个逼,那边赵老三的铺子,不就可以修车吗,非要堵在路上。”
……
一阵吵闹,和敲打面包车的声响。
终于把能够主事的老管,以及少爷身边,另一位得力干将贺宇给引了下来。
和他们一起下来的,还有一个人。
左左。
那天不仅有少爷手下的人过去助拳。
除了老南和许成杰,去甜城市找秦飞林,商量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外。
老南整个派系,前面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骨干,都在车上。
一共四辆面包车,前面三辆是老管和贺宇的人。
后面一辆,是向忠为首,刚刚出院的大林,小林等人。
由于人太多,有些坐不下,所以左左在前面老管的车上。
我记住了左左。
是因为他第一个,为烟花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在他和老管,贺宇一起下车后。
便阴沉着一张脸,抢先说道:“能不能挪走,不能挪走我叫人直接给你掀翻到路边。”
蒋冲带来的那人,声音中满是哀求。
“别别别,大哥,今天我们太倒霉了。”
“你看,旁边就有修车的,偏偏人家老板休息了,就有两个看店……”
“老管,贺宇,叫人把这车推了。”
左左神情不善,根本没有听人继续解释下去的心思。
“救人如救火啊,南哥不在,只能指望你们了。”
老管和贺宇也没有多想,对于打横堵路的这面包车,以及这几个人,没有任何好脸色。
“都他妈下车,把这车给我推到一边去!”
随着贺宇一声招呼,后面那些因为要去砍邻县大哥赵青峰,等着踩人上位的年轻人。
嗷嗷叫的冲下车。
郑华三人根本拦不住。
“朋友,我提醒你们一句,不要拦。”
“现在搞的是你们车,再推来推去搞的就是你们人了!”
老管叼着烟,不咸不淡的威胁了一句。
郑华三人像是被吓唬住,一脸害怕。
不敢再去拦,只能慌忙的挤过人群,从车上将自己的行李拿走。
其中,就有那个不起眼的帆布袋子。
帆布袋子拿到手后,几人像是被这些刀枪棍棒给吓唬住了一样。
提着行李就往后跑。
这个过程,老管,左左,贺宇都没有觉得意外。
他们听出了这些人是外省口音。
这年头敢出远门做生意的,确实有点胆子。
但也只限于有点胆子。
对于他们这么多,带着各种利器钝器的人感到害怕。
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。
唯一注意到不寻常的是最后那辆车中的向忠。
他最先觉得不寻常的是,这三人提着几个袋子,往他们车队后面走。
按理来说,不应该跑到旁边那个停车坪中,等他们过去了继续搞自己的车子吗。
他们沿着国道走,难道是想走着回去啊。
如果这仅仅是个疑惑的话,那么接下来就是让向忠感到恐惧了。
因为就在从他车旁边,擦肩而过时,有个人轻声说了一句‘搞快点’。
这是一句很普通寻常的话。
但向忠对这个口音太熟悉了。
94年,鸭客设宴,廖飞团伙尽数亲至。
当晚伏杀老南的那些人,与这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口音。
当天,要不是廖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最后关头通知了他一声。
老南当天就得死。
他扭过头,想要看看说话那人长什么样子。
结果在扭头的过程中,目光扫过那清冷的饭店。
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。
一个腿长肩宽的高大男人,带着一个人从店面中走出来。
月华如水,朦胧似纱。
在这十分美妙的盛夏月色下,那个他十分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端住一个长条物件,双手握持,下压在大腿处。
“快跑!”
向忠和这人打过照面,清楚的知道这人的手段。
尽管第一次遇见,他蒙着脸。
但向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身影。
以及那双比例如同雕像一般的大长腿。
所以立马嘶吼出声,提醒正在推车,和站在车外面抽烟的老管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