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把银色左轮。
将这个动作收入眼中的郑华,说那把枪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手枪。
和当时港片中的小左轮不同。
蒋冲拿在手中的左轮,很粗,很大,枪管都够把硬起来的几把塞进去。
(当然,这是郑华的描述,我的应该塞不进去)
我给蒋冲他们准备的家伙,并不是手枪。
而是三条步枪,和一把大名鼎鼎的雷明顿来复枪。
方便携带藏匿的手枪,蒋冲他们出发时就有。
高雄为人仗义,只要认定你是朋友,不管黑的白的,杀头还是坐牢,只要你拜托他。
他没办法都会给你想办法。
至于办成什么样,那你别管。
他绝对仗义。
但搞枪这种事,我有些不敢让他帮忙,军旗坡那事,多多少少让我有些阴影。
至于龚朝宗,他是个十分油滑的人。
他知道我这枪搞来,大概率是要杀人,所以他不会沾手,我也没有开口。
从蒋书成那边弄枪,过于麻烦。
蒋书成头上的陈老板做这个生意不假,但这不是一般生意。
没有熟人牵线搭桥,陈老板不做外人的生意。
蒋书成只是个送货的,真要把枪弄到手,还需要陈老板点头。
如此一来,反而更加麻烦和缓慢。
最终,我托当年庇护我躲灾,赵红飞原先的朋友。
远在广桂省港市,搞走私的大哥给我弄来这四支枪。
蒋冲领头,其余三人跟在他身后,朝着饭店靠过去的时候。
郑华将面包车停在马路上,打开引擎盖,装作修车的样子。
如果是其他路段,郑华肯定不敢这样搞。
一些大车司机,说不定直接碾过去。
但这儿有家饭店,大多数司机都是跑熟悉路线,指不定老板就记住了自己车牌号。
没人会为了一时痛快成为杀人犯。
饭店内,一个身宽体胖,却难掩凶狠的男人,尽力露出和善的微笑,从里面走出来。
一边走,一边掏出五牛香烟,递给蒋冲和其他几人。
“几位老板,住宿还是吃饭啊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。
腿长肩宽的蒋冲,左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右手的左轮手枪,顶住他肋骨。
“老板,这枪叫红鹰,美国佬用来打棕熊和野牛的。一两千斤的家伙都能一枪放翻,就不要说你这个小身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