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的话,谁敢信?支书和我们是兄弟,我们都不信,彭强信我说的?”
“我现在就是去街上大喊,赵红飞具体怎么出的事,谁会信我?”
混社会跑江湖,谁说的话,甚至是自己说的话都是个屁。
不要看人怎么说,永远只能看人怎么做。
我不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跟扰赵红飞这个已死之人的安息,有很小很小一部分原因。
但更主要的原因,是我,彭强,老南乃至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个江湖,容不下一个死人。
赵红飞已经是过去式,现在这片江湖的当道大哥是我们几人。
赵红飞怎么死的不重要。
我真要和彭强结盟,需要看我怎么做。
我要是想打,还需要和彭强结盟?
鸭客双手揉搓两边太阳穴,靠在沙发后背上。
“青峰,做大哥……真的折寿啊,下次你就是杀人,那牢也我去坐。”
我没有理会鸭客的调侃。
伸手从桌子上,将请柬拿起来。
彭强要联合我,廖飞绞杀他老南,早就在道上闹得风风雨雨。
老南肯定知道。
他知道,所以我商贸城开业,支书结婚,他都派人送礼。
为的就是让本就不相信我的彭强,更加猜疑。
如今这个请柬在我手里,去,坐实彭强的猜想。
不去,也无所谓,避嫌嘛。
能走过九十年代初期,赵红飞掀起那场乱战,我们几个都不是什么纯良之辈。
多疑是最基本的东西。
“鸭客,让支书或者烟花手下的兄弟,送去一份礼钱。”
我将请柬扔到一边,做出决断。
“拖,先等蒋书成那边稳定下来,然后把蒋冲叫来。”
“夜市那边,让烟花找个人看着,他和碑匠不要回牛仏了,就在我家住下来。”
“你回来了,我也就放心了,我也能够抽空去趟市区,见一见高雄。”
鸭客深吸一口气,拿起被我丢掉的请柬。
“好,我去办。”
箭在弦上,子弹上膛。
从我出狱之后,这个江湖就已经风声鹤唳。
在大势之下,我没有独善其身的可能,唯一能做的事。
只有是备战。
不管是彭强,还是廖飞亦或者老南,我都做好了开战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