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考虑支书啊,这么多年,支书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兄弟。”
“他这是结婚,不是以前那些潲水婆娘,是他要娶回家的女人啊。”
我长出一口气,小敢的坚持,是我意料之中的事。
我移开目光,蹲在矿坑边上,静静看着在矿道水中挣扎的女人。
是啊,这么多年,支书没有对不起我过。
反而是我一直对不起他,因为团伙中的话语权,我敲打过他,他让我一次。
从此不管人前人后,他很少再称呼青峰。
大部分时候都跟烟花王龙他们一样,叫我大哥。
第二次是李成云那件事,我逼他亲手废了自己的好朋友,来证明他对我,对这个团伙的忠诚。
今天要是埋了赵露雅,抹掉的不是他的话语权,不是他的友谊,是他的爱情。
甚至是家庭,亲情。
我自信能够压制住支书,但我和支书不是对手,不是敌人。
是这么多年,风雨同舟的兄弟。
在这瞬间,我手里的雷管变得如同有千斤重。
小敢跟只蜜蜂一样,在我耳边嗡嗡说个不停。
说来说去,都是在求我站在支书的角度想一想,让我理解支书。
我站起身,看着小敢笑了一下。
随着我这一笑,小敢像是被雷劈一般,愣愣的站在我身旁,嘴巴张开,上下嘴唇不停颤抖。
就是没有话说出口来。
这么多年,朝夕相处,他立马猜到我要干嘛。
拿着雷管的右手平举,让雷管悬空在洞口正中间。
“露雅姐,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不,接好。”
“你相信我,一下被炸死肯定是你现在最舒服的死法,没被炸死你肯定后悔。”
手指松开,雷管落下。
矿坑中传来比鬼哭还要吓人的哭喊。
“啊……不要啊,我不想死啊!”
噗通——
雷管砸入矿道水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