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倒塌,彻底成为过去式。
……
彭强四平八稳的躺着,逼一个嫖客给他捏脚。
看向靠在墙角的我,开口说道:“赵老师,我说跟我没有半点关系,你相信不?”
我扭过头,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信不信重要吗,这都几天了,程林林没有被抓到,市区那批人也没有被抓到。”
“要是一直抓不到人,你觉得我两个能有好果子吃?”
彭强脸色一苦,自从在庙龙乡和我谈过一次,又被程林林强逼一次。
彭强变了很多。
没有以前那么阴沉,开始如一开始那般,嘻嘻哈哈的喊我赵老师。
这不是他认输,而是他也成长了,有更深的城府,更厉害的伪装。
变得更加厉害更加难缠。
他一脚踢开给他捏脚的赌徒。
“唉,你和我还真他妈逼是八字出问题,你给老南背锅,我给程林林背锅,真是绝了。”
“刚刚好。”
彭强不急,我知道是因为他有洪福亮,有山城的朋友。
我不急,是因为我知道急也没用。
这次的事情太大了,特别是万家巷子的枪击案,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。
雷打下来不劈死几个人,肯定不罢休。
我什么结果,已经不重要了,我只希望一切能够到我这里打住。
让烟花,鸭客他们能够幸免于难。
直到被提审前,那几天我想的最多的就是。
赵红飞,怎么就这么死了。
我如此仰慕敬重,视为榜样,乃至是恐惧的人。
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被堵在家里和小兵兵被直接扫死。
个个都说我不是跟在人屁股后面,做小弟的人。
但他硬生生压制我这么多年,我从没有生过二心。
我处处学他,敬他,这样的一个人,身中十二枪,哼都没有哼一声,就被打死了。
我一直以为,赵红飞即便是死,也应该死得轰轰烈烈。
死在江湖,起码需要一场比军旗坡更加凶险的血斗,死斗,杀得跟血流成河他再倒下。
死于律法,那也得是万人空巷,身后十几个陪绑,跪在县体育场,宣告判决才对。
怎么就死得这么……这么憋屈。
原来,在死亡面前,我们真的人人平等。
枪打在别人身上,别人会死。
打在大哥身上,大哥同样会死。
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