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肩膀:“程林林一死,大哥逃不过的,但最多是坐几年牢。”
“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回来了,到时候只要大哥没有动,我们回来自己搞的这件事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说破天去,大哥也就最多坐几年班房,可能还没有许大头坐得久。”
“只要他出来,这片江湖的当道大哥是你,一切都值得。”
老南同样不打算让赵红飞冒险,不管是跑路还是去动程林林。
老南见我不搭话,继续劝道:“你在总比我在好,三岁定八十,我老南这辈子是跟着人走的命,没有带着别人走的本事。”
“青峰,不要犹豫了,这件事再搞下去,你我兄弟都没得做。”
我尝试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老南,这件事不做不行吗,给我一点时间,我来处理。”
老南轻轻摇头:“这么多年来,大茶包和我,和大哥腥风血雨都过来了,我们和程林林之间血债太多了。”
“大哥的做事风格,你是知道的。”
老南这一句话,直接将我呛死。
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。
‘我的人,不可能死了就死了,没有任何交代。’
这就是赵红飞的风格。
老南伸手搭在我肩膀上,语气沉重:“千里山,万里路,我们这些兄弟和大哥,只能送你这最后一程,给你铺最后一次路了。”
“青峰,记住你问大哥讨要的这幅关公,程林林死,就不是大哥照顾你,是你照顾他了。”
……
狭小的捷达车内,我费劲的展开关公画像。
这幅关公,我看了很多次,我记得上面的每一处笔锋以及色彩。
只是这次打开的时候,在画的主体外,空着的地方,有一行十分整齐的小字。
这一行字算不上好看,像是刚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,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一样。
过于工整。
我知道,这是赵红飞的字,他并没有念过太多书,只是喜欢看书。
赵红飞在这关公画上,送了我十个字。
‘镜破不改光,兰死不改香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