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什么虎,我记不清名字了。”
虎,今天把他砍成只病猫!
“好,去拿刀吧,待会给我砍狠点,特别是领头那个不砍死砍废就行。”
蒋冲激动的搓了搓手,但还是有些犹豫:“峰哥,真没事?”
“蒋书成天天说,惹不起这些人,平时他们打我都不准我还手。”
我想给他一个脑拍,但他太高了,要拍脑袋我得垫脚。
所以改成拍他肩膀。
“你怕个卵,我票都给你们两兄弟一路买好了,大不了老子带着你一起跑。你办假证有什么前途,之前不敢跑是怕去外地讨不到生活,现在我还能饿着你?”
蒋冲竖起大拇指:“峰哥,能把跑路说得这么有气势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我咬咬牙:“你他妈砍不砍,不砍滚一边去,别耽误我们。”
蒋冲笑嘻嘻的跑出去,“我砍,那个……花儿,把你杀猪刀给我,这些菜刀不顺手。”
烟花目光看向我,我点头之后,他把手中的杀猪刀递给蒋冲,自己重新拿起一把菜刀。
我也挑了一把菜刀在手中,临出去之前,对鸭客笑了笑。
“林大哥,一会儿看你的了。”
鸭客阴着一张脸,冷冷的一抬下巴:“嗯,去吧。”
我轻轻踹他一脚:“没让你现在就把大哥架子端起来。”
我们租住的这两套房子在三楼,楼道中,已经响起有些生涩难懂的本地话。
“我跟你讲,你不要耍什么花样,你那个兄弟最好真的准备好钱赔我们,一会儿他要是拿不出钱来,有你们两个好果子吃。”
我再次验证心中的猜测,蒋书成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我跟他说的是帮我约一下大军,但他一个办假证的小混混,根本接触不到陈老板手下的大军。
我是在为难他。
但他直接用赔钱的名义,把大军手下的人给骗到这里来。
似乎从一开始,他就明白,我知道他叫不来大军。
把大军手下的人叫来也一样,甚至已经猜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这种人,不比一些个大哥差多少,聪明,细心。
一般这样的人,都不会缺乏野心,缺少的从来只是一个机会。
今天,我给他这个机会。
敲门声响起,我下巴轻轻一抬。
支书吐掉嘴里的烟嘴,拉开门。
蒲扇大的手伸出去,拽进来一个人。
烟花砍了第一刀,我补了第二刀。
一群人跟出笼的恶虎一样,涌出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