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抱着必须要刘广杰死的想法,那么这次文良肯定就跟着来了。”
文良,自从上次去少爷那边躲灾,回去后就被赵红飞带走,至今我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。
文良没有来,这个说法,终于成功说服了陈昝。
“鸭客,这几天你往附近赌场,还有卖药园子的地方多走动。”
(药园子:毒品)
“陈昝,你不是最喜欢舔麻批吗,多去,和那些女子好好聊聊。”
我学着赵红飞的口吻,对鸭客和陈昝做出安排。
混社会来的都是偏门财,偏门财有个特点,来得快也去得快,留不住。
就像赌博赢来的钱一样,最多在身上看一眼,就会花得一干二净。
走在这条道上,酒色财气,吃喝嫖赌抽,差不多都会沾一点。
刘广杰和我们是同一种人,我们这些人最喜欢往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钻。
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刘广杰即便在公安上挂了号,估计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谨慎。
更不会想到,我们这些几千公里外的混混,能追杀他几千公里。
完事后我又特意嘱咐道:“打听得别那么明显,刘广杰比我们早来很长时间,和这些人打交道比我们多得多。”
“人家和我们可没有和刘广杰那么熟,别到时候人没找到,把他吓到,让他提前跑了。”
陈昝摇摇头:“唉,在这地方连个熟人都没有,要是有道上的朋友,说一声,打个招呼就能把刘广杰挖出来。”
陈昝这是废话。
国人有个很奇特的点,早些年七八十年代,人们不往外地跑,都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时候还不明显。
从九十年代开始,人们四处走做生意后,这个特点越发明显。
大一点,南方人和北方人玩不到一块;小一点,本省人和外省人玩不到一块;再小点,本市人和外市人玩不到一块,一直如此,再到村和村之间。
但是!
一旦有外地人欺负本地人,那本地人又会团结到一块来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四十年后的今天,大家被老乡见老乡,背后是一枪给整怕了。
再加上交通和网络十分发达,地域距离被无限缩小。
才有了许多不和本地人玩和外地人玩的例子。
当时那个社会,能让我们这几个初来乍到,拿着黔贵身份证的人,和本地那些黑帮,道上朋友玩到一块。
除了过海去打小鬼子,我想不到第二个办法。
从古至今,从地域到爱好,文化圈子,人们总是会排外。
究其根底,也无非是认同感,会让人与人之间更快有同样的话题,更加亲近。
对于本地那些道上的朋友,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不招惹他们,他们也不招惹我们。
如果非要招惹,那也只能不好意思了。
我们四个人,带了六把枪。
不是猛龙,不过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