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又一个的身份。
那有深谋远见的老祖宗,早在几千年前就明白,到了刺刀见红那一刻,人和人都一样。
无非命一条尔!
所以君臣纲常,官官民民,三六九等延续几千年不变。
你是开宝马的,我是走路的,所以你扇我一耳光我也不敢还手,你欺负我很正常。
你是处长是厅长,我是农村一草民,我得罪你,你弄我个好歹,大家都会觉得是我自己不开眼,什么狗东西居然敢惹官老爷。
几千年来的教化,已经让所有人都觉得,这是一件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。
仿佛有钱有权的人,与我们不是一个物种。
他们与我们,就像我们和圈里的牛羊一样。
剖去万千皮囊几件衣裳,高坐庙堂与乡野农民又有什么区别。
龙老板有太多皮囊,太多衣裳,所以他一开始表现得不怕。
看到龙老板那自信的脸,一时间我也不怕起来。
甚至感到有点厌恶,你个狗东西,枪都要塞你屁眼里面了,你还给我装什么逼。
要是平时见面,你给我几个巴掌,我可能都觉得荣幸。
万丈身高,落雨进屋檐,该低头就得低头。
今天你姓龙不想死,就得该低头低头。
你别说你一会儿去见常书记,你就是见天王老子他也保不住你。
“大哥,前面出市区了,你想办法给我和文良搞点现金。”
“我不信杀了他,程林林会好过!”
“我和文良杀,杀了就从阿坝州进藏,然后去尼泊尔,他今天死,老子就是命再不好,也能比他多活几天。”
我这话刚一出口。
大茶包和秦飞雨几人,眼睛微睁,而后我看到了恐惧。
龙老板脸色一白,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。
旁边的赵红飞,慢慢将身子缩回来,目不转睛的看着我。
只有文良,露出满脸的兴奋,死死盯着龙老板的脖子。
手像是癫痫犯了一样,不自觉抽搐,颤抖着伸向龙老板脖子。
在这车上,除了文良外,无一不是人精。
他们在一瞬之后,立马明白过来。
我是要来真的。
我真要杀了这个龙老板!
许久,见识比较多的赵红飞,轻轻搭在我肩膀上。
“去阿坝州,你怎么去,走着去啊?”
“那边别说火车,汽车都开不进去,别瞎搞,开车。”
赵红飞这句话跟一记闷拳一样,打在我胸口。
因为我突然想起,几年前我准备搞死许超后,坐火车跑去阿坝州。
果然,人见识少了在关键时候真会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