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城南的事情?”
大瓢从见他第一面开始,我就知道他负责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。
赵红飞打许大头和孟华是有章法在打,孟华在城南那一带放娼,是许大头手最挣钱的人。
在会所和夜总会这些还未出现的县城中,孟华带的小姐规模最大,也最成气候。
远不是洗头房,我家以前外面那些暗娼可比。
赵红飞费劲巴力弄倒孟华,肯定是盯上了这门生意。
而大瓢恰好就是搞这些花柳行当的。
许大头也不会那么容易放手,有争端正常。
支书嗯了一声,轻轻回答道:“对,陈长山堵住大瓢,几刀下去砍得不轻不重,不是小混混那种开道口子放血吓唬人,也不是奔着要废了大瓢去砍。”
我夹着一块羊肉,放进嘴里咀嚼。
“正常,虽说大瓢是赵红飞的人,但他从来不过手江湖恩怨,更不提刀办人,许大头不至于这么没讲究,连个生意人都往死砍。”
虽然我和许大头,程林林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但公允的来说,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底线,不管是三老板还是大瓢,即便要办,也不是按江湖人去办。
要是落在陈长山手里的是向忠,是我,是五筒。
估计现在已经在某个国道上,被大车反复碾压,身子还没我看的武黄小说厚。
他们虽然是二流子,但也有自己的讲究,甚至比几年后的我更加讲究。
我甩甩头,“这些不要管,赵红飞没有把我当成刀手,我们也不要烂泥扶不上墙,非要去做那个刀手。”
“先搞好我们自己的事情,真需要我们动,赵红飞会通知我们。”
我放下碗筷,在那些大痣他们那群人中扫了一圈。
目光落在一个长腿高身的人身上。
“烟花,你过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