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未免太过分了一点。”
随即,他把目光看向我:“赵屠,今天不是打来打去的日子,你把小敢交出来,我保证他不死不残。”
我没有说话,轻轻瞟了一眼彭强。
从宣明镇开始,我和彭强之间没有任何情义。
他那天顶着自己前辈大哥,自己师父的压力,让了我一步,没有立马对我掏枪。
我也没去追究,早不挨砍晚不挨砍,偏偏在他屋头,一点防备没有被砍个半死。
彼此扯平。
他要按江湖规矩办事,要我交人。
但他说的话,不作数。
赵红飞要我交小敢出去都不行。
“呵呵,敬酒,打招呼……你们有什么资格进我包厢门?”
赵红飞声音不急不缓,他和老南,我真的很少很少听到他们说话时。
与我们这些二流子一样,两句话不离生殖器官。
赵红飞抬手一指,“那边那包厢,坐的是些科长局长所长吧,你们门槛都跑烂了,也不过是在那包厢头喝几杯酒。”
“我安安稳稳坐在这儿,不需要去跑那些门槛,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我这儿敬酒?”
“又有什么资格说给我面子?”
“我还真就不要你这个面子!”
赵红飞缓缓站起身,对东贤居老板说道:“老陈,你不能怪我,我今天屁股都没有离开过椅子。”
“调皮讨嫌的不是我,这是你包厢,你开门做生意,迎八方客,我安静吃顿饭都不行吗?”
东贤居老板面色一苦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事实确实如赵红飞所说,我们没有惹事,一直都是关着包厢门在喝酒。
赵红飞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。
“赵青峰,你死人啊,有人要你交人,你这大哥怎么做的啊!”
他语气严厉,不复先前那种客气。
有些时候,客气往往是生疏。
赵红飞的意思很明确,他死撑我,让我放手去做。
我起身踢开椅子,劈手抢过两把片白肉师傅手里的大刀。
扬手将其中一把扔到对面去,自己手中握着一把。
“许大头,程林林……彭强,今天嘴皮子说破,我也不会交人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在这儿跟我装大哥,光嘴巴说不算数,来,那边不是还有个包厢空着吗。”
“把刀捡起来,我们两个进去,今天谁能从那里面站着出来,今后谁有资格说话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