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华失踪了。”
我一怔,孟华是许大头手下最得力,势力最大的一个人。
相当于赵红飞团伙中的老南,洪福亮团伙中的九哥,我这边的鸭客。
赵红飞最开始想要剪除掉的就是这个孟华,只不过因为文良抽风弄砸了。
鸭客见我神情惊讶,他轻声说道:“五筒在你这边,陈昝维持我和小敢以及小平头带着跑路的人,老南在牛仏帮我们收矿,向忠跟在赵红飞身边。”
我和鸭客没有去探讨,孟华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。
因为鸭客口中的失踪,不是很久没有看到孟华这个人。
而是孟华手下的心腹头马,顶头大哥许大头在找他,找不到他人。
与其说失踪,不如说被人弄死在什么地方,还没有找到尸体罢了。
同样,我和鸭客几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,就立马认定这件事是赵红飞做的。
赵红飞一开始要除掉的就是孟华,只是孟华同门兄弟凳子,给他挡了一灾。
开车的支书斯哈的吐出一口冷气,“赵红飞这个老狗,隐藏了不少啊,他用谁办的孟华?”
我眉头一皱,轻声说道:“支书,小敢,今后不要当着我的面说赵红飞的坏话,即便是你们要说,也不要传到我耳朵里面来。”
我的口吻很严肃,没有半点往常那种开玩笑,商量的语气。
支书不喜欢老南,也不喜欢赵红飞,我很早就知道的事情。
只是我那时候,自己都是个小混混泥腿子,没有把我们这些人团伙化。
支书有些惊讶于,我突然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我长出一口气后,将赵红飞那天见我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支书听完后,立马把我刚才的叮嘱弃之脑后。
“狗几把,赵红飞这是真把我们当狗使唤啊,名义上是捧你,实际上是捧老南。”
“今后有什么事,都让你拿刀子去办,老南和他屁事不用做。说起来是威风凛凛的大哥,实际上要是来个严打,第一个挨收拾的就是我们这种名声恶臭不好的人。”
“赵红飞也是个狗东西……”
“支书。”我轻声开口,打断支书的咒骂。
“我刚刚说什么?”
我没有任何起伏的话语出口,支书已经不再是惊讶,而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。
许久,他轻轻扭过头去,声音细不可闻。
“知道了,以后不准说赵红飞的坏话,即便是说,也不要传到你耳朵里面。”
我轻轻点头,看向窗外。
被我和支书这样一闹,短时间内车里四人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我并不是急不可耐,下贱到现在就要去舔赵红飞。
眼下就我们兄弟四人,这种话支书肯定不会和不亲近的人说。
即便是这些话,传到赵红飞耳中,他也不会在意。
我这样做,是想到赵红飞提醒那句,在这个江湖中,平起平坐的兄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