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肝疼。
贵重又不贵重。
贵重在于这两幅画,是他请港岛的老师傅画了一年,从质地到色彩都用料极贵,价值不菲。
不贵重是因为这毕竟不是古画,很可能也不是什么名师之作,除了见猎心喜的人外,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不如一张厕纸。
不过我确实很喜欢,这文武袖的画。
“那我就不和飞哥你客气了哈。”
赵红飞摆摆手,“你看历史书吗?”
我摇摇头,“我那时候读师范,是奔着教体育去的,体育课少,轻松。”
“对历史不是很了解。”
赵红飞呵呵一笑,“我读书没你多,但我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书。”
“关于岳武穆的死,有很多种说法,你知道我倾向于其中哪种吗?”
你又不给我说,具体有多少种,我也不是能掐会算的角色,怎么能知道你倾向于哪种?
只能乖乖摇头。
“我倾向的那种说法,是一开始皇帝和岳飞关系很好,来往密信亲切,甚至岳飞能领兵做元帅,都是因为皇帝在背后支持。”
“但岳飞要把被金人扣押的二圣接回来,所以皇帝不信他,连下十二道圣旨让他回来,放任秦桧坑杀他。”
我身子一僵,放下手中的碗筷。
“大哥,要不你送我那幅关公吧。”
赵红飞似笑非笑,“怎么,不喜欢武穆?”
我一本正经的摇摇头,“不喜欢,我喜欢关公,关公忠义,不管曹操怎么劝怎么示好,他都没有想过投身曹营。”
我喜欢武穆还是关公不重要。
赵红飞对武穆之死,倾向于何种说法,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今天在背后支持我,我今后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都不能做损害他利益的事情来。
赵红飞注视我许久,将手中的筷子放下。
“赵青峰,我这么多年很少走动,向忠和五筒他们,大部分时候都是跟着老南,也只有老南在我家这张桌子上吃过饭。”
“今后,这张桌子上有你一个位置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是你,老南有手段,但他太平和,少了几分杀气和凶名,有人尊重他但没有人怕他,真到这桌饭做好那天,他一个人吃不下。”
“向忠,五筒,陈昝还有其他人,这么多年一直低老南一头,老南吃不下他们更不行。”
“所以我选你!”
……
宣明镇那如屠宰场的惨案,赵红飞以一种极度凶残的手段,送了我赫赫凶名。
为的就是真到那天,借助这凶名帮老南压下其他人。
想要对付老南,先想想会不会被赵屠弄死姚大勇那样给弄死。
从始至终,赵红飞捧的都不是我,是老南。
……
赵红飞并没有留我在他家住宿,而是在县城给我找了个地方。
五筒带人跟着我。
路过一个书摊时,我想到赵红飞那句他喜欢看杂书。
也就蹲下身选了几本盗版小说,正好这段时间打发时间。
我回去后看了十几页,放下书,有点惆怅。
赵红飞是怎么看这些破书,看出道理来的。
我看了半天,只感觉这些来自港岛和湾岛的盗版武侠小说,有点黄。
看得我想找地方愉快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