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到后面,我的语气和态度也就越发的不好。
我没有用过文良这把刀,从老南口中,只知道文良有点神经。
作为找来文良和用过文良的赵红飞,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文良的不可控。
既然这样,他还要点名让我带队,让文良主刀。
如果早知道文良会把事情闹成这样,我宁愿自己动手,亦或者鸭客小敢他们背上命案。
也比如今动静闹得这么大为好。
要不是这段时间经历足够多,我现在坐在这儿都要发抖了。
在宣明镇的时候,我甚至有想过带着支书拿着矿上的现钱直接跑路。
我这半点面子没有的连番质问,赵红飞并没有生气。
他看着小炉子上呼噜噜冒着白气的烧水壶,轻声说道:“我要是想害你,你今天根本走不来县城。”
“在宣明镇就被抓了。”
我呼吸一顿,激动的心情微微平复几分。
从公安办凳子被杀那件命案的手段来看,他们不需要证据,只需要有怀疑就能把人拉进局子。
我虽然没有动手,但稍微了解我和程林林之间恩怨,在这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,是我动的手。
到现在一个白天的时间过去,我依然没有被抓,证明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。
但事关自己的小命,远不是赵红飞几句话就能让我相信。
“飞哥,我这人有点笨,宣明镇你手底下那个文良,跟他妈羊癫疯犯了一样,逮着人就杀。”
“这件事的影响肯定比凳子的死大,你当初盖不住凳子的死,现在还能盖住这么大的事?”
赵红飞今天耐心很好,以至于我三番五次的质问,都没有让他眉头皱一下。
他抬手从火炉上将茶壶取下,再次泡起茶来。
“凳子那件事,我不想站到明处,希望自己在暗处有机会再做几件事。”
我打了个哆嗦,你是要做几件事,还是要做几个人。
“所以事后没有去走动,所以公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当天有嫌疑的孟华就被抓了。”
“程林林确实是个对手,他从凳子的死感受到了危险,还敏锐的察觉到很可能我是凶手。”
“然后直接把事情闹大,把我立在明处来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也就没有顾忌了,你到现在没有被抓,公安没有破门进来,还觉得我是在说谎?”
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时,赵红飞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满。
而更多的是随意,似乎对这件事的后果根本没有放在眼中。
我不明白,他的自信从什么地方而来。
赵红飞轻轻抿了一口热茶,忽的说出一句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话来。
“赵青峰,听故事吗?”
我听你妈了个臭逼。
“呵呵,飞哥你讲,我竖起耳朵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