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,也有些疑惑,拉住旁边走过的一个人问道:“弟兄,你是灰坝乡的吗,这不是回灰坝乡和苗龙乡的路啊?”
那人跟看傻逼一样看着这两兄弟:“你说啥子唉?回什么地方?”
“苗龙乡啊,我和我老弟……”
“你回你妈麻花,老子们是坨沙乡的人!”
“日你先人,来打啊,这儿有两个苗龙乡的人,给我往死打。”
于是,这两个仙人,成了两边对峙大半年以来,因为闷头跟着对面的人走,成了唯二挨揍的人。
……
我摇着蒲扇,妄图驱散酷暑,看着徐小敢一瘸一拐的样子,问道:“打这么狠,把腿打坏了啊?”
徐小敢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这倒不是,跑的时候从土坡上跳下去,崴到了。”
我摇晃蒲扇的动作一顿,看着他许久不说话。
真他妈是个仙人。
徐小敢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,朝着那边招呼一声:“哥,把地萝卜从水井捞出来,应该冰得差不多了。”
地萝卜也就是凉薯,地瓜,学名豆薯。
甘甜清凉,冰一下后比西瓜更解暑。
和徐小敢有八分相似的徐小刚,从水井中把剖好皮的地萝卜捞上来,我们一人一个抱在手中啃着。
“青峰哥,去年你不是说,你师范只剩下一学期,马上开始分配了吗?”
“怎么突然跑这么远来找我们玩啊。”
徐小刚一边咀嚼着地萝卜,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徐小敢给了自己弟弟一个脑拍,“你傻啊,现在是暑假,青峰要下半年才去教书做老师啊。”
我听取了彭强的建议,没有跑远。
或者说我从心底也不想跑远,直接来到这距离县城不远的牛仏镇庙龙乡。
我想找这两兄弟,我仅有的朋友说说话,玩几天。
犹豫一下后,我没有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,以这两兄弟的脾气,知道后估计得和我一起去干许超那些人。
“没得事来找你们耍哈,会耽搁你们不,要是耽搁你们我明天就走。”
徐小刚扔掉手里的地萝卜尾巴,用手擦了擦嘴,然后在我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小敢,你去王支书屋头,喊他借个凉席过来,然后给你青峰哥铺床,我去乡里赵老汉那儿割两斤肉。”
安排完自己弟弟后,他才把手拍在我肩膀上:“你说些话我真的是不爱听,什么几把耽搁不耽搁的。”
“以后你是老师了,我和我老弟一天天挖煤挖得跟个黑油罐一样,你跑那么远来找我两兄弟玩是看得起我们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我不好再继续装作自己是个老师。
可徐小刚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,说完后立马踹了小敢屁股一脚。
“快去啊,等哈王支书出去了。”
徐小刚话音刚落下,小敢还没起身,门外就传来一声粗狂的叫喊。
“你两兄弟找我搞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