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见我爸妈不在,跟我开玩笑说让我去帮她冲冲业绩。
我向来是义正言辞的拒绝,一来我爸知道真能把我打个半死,二来我对那些没有见过几面的娼妇,没什么想法。
最重要的是刚上完高中的我,没钱。
赵露雅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,“别贫,姐姐和你说正经事。”
难不成你以前让我冲业绩,是说着玩的?
赵露雅抽烟并不是夹在中指和食指之中,而是用大拇指和中指捏住,食指搭在烟上,轻轻扣动,抖下烟灰。
她一边轻轻抖动烟灰,一边柔声说道:“弟弟,晚上有几个朋友来玩牌,你帮我去城里买点卤菜,然后晚上要是没事,和姐姐一起招呼招呼。”
“买个烟,送点宵夜,泡点茶什么的。”
我还没有答应,两张十元的钞票,就从窗户塞进来。
“哎呀,你爸妈不是去攀市那边进货了吗,你一个人在家,就当来玩玩,陪陪姐姐。”
“好不好嘛,弟弟~”
在九十年代初,这座走几步就能遇到熟人的小县城,和异性稍微走近一点,都能被人唠三天三夜,传成是二流子的年代。
年仅十九的我,除亲戚外很少和女性接触,而比我大四岁的赵露雅是个风月场老手,拿捏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平时言语间恰到好处的调戏,与其他正经女子不同的落落‘大方’,不经意间说出自己从不接客,是朵‘白莲花’。
不可否认,当时的我,对她抱着幻想和欲望,乃至在脑海中畅想过和她以后的日子。
我有些喜欢她。
赵露雅伸出手指,勾住我下巴:“弟弟,就帮帮姐姐嘛,其实姐姐也不想继续做这种生意,打算试试水,要是可以以后做个小茶馆。”
“叫人打打牌,喝喝茶就好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抬不起脑壳来,弟弟,帮帮我咯。”
人最下贱的举动,莫过于觉得自己不一样,能劝娼妇把腿合上,再上个锁,把钥匙交给自己一人。
涉世未深的我,确实做出了这个最下贱的举动,认为自己能把赵露雅拖回来。
赵露雅指尖抚过我发红发烫的脸颊,我甚至没有犹豫,就答应下来。
人生是一件衣服,在我答应赵露雅的那一刻,我扣错了第一颗扣子。
直到前路断绝,才惊觉何时走错了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