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渊蜎蠖伏
量体青龙,青龙向【酸与】机体盘旋而去,它喷吐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光柱,直击席卷而来的机械蟠螭群与机械鹊鸟群,瞬间驱散出一片清朗区域,能量体青龙一往直前,将【酸与】牢牢锁住,在他的核心处打上氐宿星图。

    “净!“柳齐光【氐土貉】展开

    上官振鹭【翼火蛇】轻笑,机体指尖在琵琶弦上连续拂过,流淌的敦煌七彩乐律化作层层叠叠的涟漪,覆盖【酸与】机体周身,涟漪透过核心,留下了翼宿星图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们等着!”三个星宿星图打在自己核心,这下不妙。【酸与】再次释放恐惧力场,在他俩对抗蟠螭群时立即自爆机体,压缩成异兽图标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【酸与】消失后,姬游龙周身翻涌的恐惧黑潮瞬间溃散。那源源不断汲取台下恐慌滋养自身的循环消失。

    姬游龙剧烈地咳嗽着,每一次喘息都牵动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,冰蓝的瞳孔里一片茫然的水雾,如同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他茫然地环顾四周,看到了上空的上官振鹭【翼火蛇】与柳齐光【氐土貉】。

    “氐土貉?翼火蛇?” 姬游龙接收到了来自氐宿与翼宿的能量源,他的声音嘶哑扭曲,带着警惕与惊疑,又看了看周围,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:“…那家伙又得逞了。“

    上官振鹭【翼火蛇】看着台上的青衣姬游龙,“你身上的东西制造的动静蛮大的,他挺特殊。

    姬游龙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上的东西?是【酸与】。他脑子里一片混沌,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,只有如同被烈火烧灼过的记忆碎片:滔天的恨意,白邃凌那张伪善的脸,激发灵魂的恐惧,无尽的怨念,还有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。

    “谢了,我……”姬游龙的声音嘶哑颤抖,【酸与】…可恶…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解决他。

    “放轻松,我们已经给他设下标记,下次他就跑不掉了。“上官振鹭【翼火蛇】说着。

    两人见一切恢复正常,便离开方絮空间,退出解除机甲状态,继续搜索【梼杌】线索。

    【卸甲】。

    姬游龙看着眼前的两个人:

    一个白衣胜雪,不染纤尘。紫红色的高马尾在狂暴的气流中纹丝不乱,如同凝固的墨玉瀑布。来人面容清冷如昆仑巅不化的积雪,宝蓝瞳孔清冷如万载寒潭,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如同玉雕的神像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棕发微卷,头上戴着墨色的机械目镜,左耳戴着展开的机械羽翼耳机的男青年,他敦煌色的美丽眼睛含着笑意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、沾满泥污的稀世瓷器。

    “白邃凌呢?”姬游龙想起令他痛恨的混蛋,冰蓝的瞳孔环顾四周,戏台座位下除了他们三个,没有任何人,他看向柳齐光和上官振鹭,问道:“你们有见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,戴着v形眼镜的混…男人吗?”

    上官振鹭思索片刻,他并没有看到姬游龙描述的男人,但是感应到附近有【锻造者】能量源头。他回答道:“没有见到呢。”

    柳齐光宝蓝色的眼瞳淡淡扫过姬游龙,他没有开口,做出了一个无声的、带着淡淡的疏离感的动作:

    ╮(﹀_﹀)╭

    被他跑掉了,姬游龙恶狠狠地盯着方才白经理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观众早已散去,姬游龙回到化妆间,褪去了那身华美的青色戏服,摘下头上华丽的行当,抹掉脸上的妆容,换回自己的日常服饰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冰蓝的瞳孔里只剩近乎机械专注的冰冷。接着,他转身走向戏台后方,挂着“班主室”全息投影牌的偏房。

    班主室内。

    戏台班主,那个中年胖子正缩在太师椅后面瑟瑟发抖。他脸上油汗混合着灰尘,昂贵的翡翠扳指在颤抖的手指上磕碰作响。方才【酸与】恐惧力场残留的余波还在影响他。

    姬游龙推门而入,班主吓得一个哆嗦,像遇到什么煞神,差点从椅子后面滚出来。

    班主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:“你…你是姬先生还是…鬼?”

    “合同。” 姬游龙没有接他的话,递过一个虚拟屏:

    【演出费:五万。演出时长:未完成。】

    他抬眼,冰蓝的瞳孔终于落在抖如筛糠的班主脸上:“演出被打断,而我已经演完三分之二的内容,按行规,三万三千三百五十。”

    班主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三分之二?!三万三千三百五十?!他看了看虚拟屏是的演出时长,正如姬游龙所说。

    “给!给给给!” 班主不停地点头哈腰,手忙脚乱地从虚拟屏中掏给他的账户打上了报酬。

    姬游龙收钱的动作利落。然后,他看都没再看班主一眼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走出偏房,看着转账记录里那令人踏实安心的数额,嘴角向上略微牵动了一下,快得如同错觉。接着,姬游龙继续找【梼杌】的所在地。

    柳齐光和上官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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