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暴乱的背后,是大宛国在搞鬼。”
吴明诚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了代表大宛国的位置。
刘渊闻言吃了一惊。
“大宛国。”
“他们距离龟兹有数千里之遥,中间还隔着大片荒漠。”
“他们为何要插手龟兹的事务?”
刘渊有些不解。
吴明诚冷笑一声。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。”
“大唐在龟兹站稳脚跟,下一步自然是要将整个西域纳入版图。”
“大宛国王穆拉德这是想把我们拖死在龟兹。”
吴明诚一眼就看穿了大宛的战略意图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是否需要向燕京求援。”
刘渊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毕竟大宛国是西域大国,兵力雄厚。
单凭安西都护府目前的三千神机营想要跨越千里去讨伐大宛,显然有些吃力。
吴明诚在沙盘前踱步沉思片刻。
“求援是必须的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李岩。”
吴明诚对外喊了一声。
李岩快步走入大堂躬身待命。
“你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,将龟兹暴乱和大宛国插手的情报送往燕京。”
“呈报陛下定夺。”
“同时将巴依的口供和大宛国支援的弯刀一并送去作为物证。”
吴明诚吩咐道。
李岩领命退下安排信使。
吴明诚转头看向刘渊。
“刘大人。”
“龟兹的政务你要抓紧。”
“借着这次镇压暴乱的余威,务必在三个月内将大唐的度量衡和语言全面铺开。”
“凡有阻挠者,按今日之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
吴明诚的手段越发强硬。
刘渊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绝对不会让大人的心血白费。”
吴明诚的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的大宛国。
“大宛。”
“既然你敢伸手,本都护迟早要剁了你这只爪子。”
吴明诚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十二日后,燕京城。
一匹快马在朱雀大街上疾驰而过。
信使背插红旗,高呼着八百里加急直奔皇宫。
御书房内,李万年正在批阅奏折。
慕容嫣然在一旁为他研墨。
赵福快步走入御书房,双手呈上一份密报。
“陛下。”
“安西都护府八百里加急。”
赵福恭敬地说道。
李万年放下朱笔,接过密报拆开查看。
慕容嫣然敏锐地察觉到李万年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陛下。”
“可是西域出了变故。”
慕容嫣然轻声问道。
李万年将密报扔在御案上,冷笑了一声。
“吴明诚在龟兹干得不错。”
“杀了一批闹事的宗教暴徒,推行了度量衡。”
“不过,这暴乱的背后是大宛国在提供武器和资金。”
李万年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杀机。
慕容嫣然拿起御案上的密报快速扫过。
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大宛国。”
“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我大唐的威严。”
“陛下,锦衣卫在西域的暗探也曾汇报过大宛国近期兵马调动频繁。”
“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。”
慕容嫣然将密报放回原处。
李万年靠在龙椅的椅背上,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大宛国王穆拉德自恃地处偏远以为大唐的军队过不去。”
“他这是想在西域当个土皇帝。”
“朕既然说了西域只有大唐的藩王。”
“那就容不得他放肆。”
李万年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传王青山陈平入宫。”
李万年对着门外的赵福吩咐道。
不多时,兵部尚书王青山与户部尚书陈平匆匆赶到御书房。
两人行礼后,李万年将吴明诚的密报递给他们传阅。
王青山看完后怒发冲冠。
“陛下。”
“大宛国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暗中资助暴徒。”
“臣请旨,立刻从北境调集五万精锐。”
“臣亲自挂帅去踏平大宛的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