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纯一亲自带队反冲锋。
他手中的重剑并不追求华丽的招式,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一名敌将试图近身格斗。
渡边纯一灵活地侧移,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匕。
噗嗤一声。
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喉咙的缝隙。
这是大晏禁卫军中流行的战技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装备差距面前,所谓的“武士魂”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不到半个时辰,山谷里的伏兵就变成了满地的碎肉。
渡边纯一站在尸山之上,手中的长刀被雨水冲刷得发亮。
“报告将军,抓到一个大鱼。”
偏将拖着一个满脸惊恐的老者走来。
渡边纯一打量了一眼,嘴角露出一丝狰狞。
“这不是朝廷的公卿大人吗?”
老者颤抖着想要求饶。
渡边纯一却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把他的脑袋割下来,派人送到江将军那里去。”
“告诉将军,野田峡已克。”
他看向远方。
雨幕渐小,露出了一抹昏黄的曙光。
他知道,距离京都,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种即将触碰到至高权力的战栗。
哪怕那权力只是李万年的施舍。
对他而言,也足够在这片土地上只手遮天。
在燕京的御花园内。
李万年负手而立,看着手中刚送到的战报。
“渡边这小子,倒是没让本王失望。”
他轻笑一声,将书信递给了一旁的慕容嫣然。
慕容嫣然扫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思索。
“王爷,江德福说,渡边已经到了京都城下,询问是否要强攻。”
李万年坐回凉亭,随手摘下一颗紫色的葡萄。
“不急。”
“京都那地方,名头大于实际。”
“本王要的,不是一座被烧掉的京都,而是一张能彻底听话的契约。”
他看向南方。
“吩咐下去,让江德福把第一批金砂运回来。”
“还有,让渡边在京都搞个典礼。”
“请那位天皇,亲自给他这个‘大晏倭侯’授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