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甲玄“勉为其难”地点了点头,将“仙丹”给那几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军官喂下。
然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。
那名军官惨叫一声,倒地“身亡”。
就在众人惊呼之际,赵甲玄又开始绕着“尸体”作法。
片刻之后,那名“死去”的军官,竟然晃晃悠悠地又站了起来,除了脸色苍白些,竟是毫发无伤!
“活了!真的活了!”
“神仙!天师是活神仙啊!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!
他们哪里知道,这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。
那剑是可伸缩的机关剑,血也是事先藏好的血包。
但对于这些愚昧的军民来说,眼前发生的一切,就是无可辩驳的神迹!
失败的阴霾,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狂热的崇拜与盲信。
“天师万岁!天尊无敌!”
“北伐!北伐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再次响彻汴京。
然而,这场拙劣的表演,却通过城内锦衣卫的密报,一字不差地,迅速传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李万年耳中。
李万年看着慕容嫣然呈上的情报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他将情报递给身旁的陈平和魏方白。
“看看吧,这就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陈平看完,抚须冷笑:“跳梁小丑,黔驴技穷。以鬼神之说蛊惑人心,终究是沙上之塔,一推即倒。”
魏方白则是气得浑身发抖:“妖道!妖道误国!竟以如此卑劣手段,愚弄军民,驱使其枉死!此等罪孽,罄竹难书!”
李万年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淮水之上。
“他想玩神仙鬼怪?”
李万年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。
“那本王,就让他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真正的……天罚!”
李万年决定,不再给赵甲玄任何喘息之机。
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,主动出击,一战定江南!
他将手下将领叫回,开了场战事会议。
“赵甲玄以鬼神之说,重振士气,看似军心可用,实则已是饮鸩止渴。”
李万年指着沙盘,声音沉稳而有力,
“这种靠狂热支撑的军队,一旦遭遇真正的重创,其崩溃速度,将远超常人想象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下一步的作战目标,不是与他纠缠,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,最强的火力,一战击溃其主力,直捣其都城汴京!”
“王爷,末将请为先锋!”李二牛第一个站了出来,战意高昂。
“此战,人人皆是先锋。”李万年微微一笑,随即面容一肃,开始下达作战指令。
“公输炎,公输淼。”
两位公输彻的弟子立马道:“臣在!”
“我需要你们,在三日之内,将一百门‘神威将军炮’,全部运抵淮水前线!并配备最新研制的‘三号开花弹’!”李万年下令道。
“王爷放心!”
公输炎自信满满,
“我神机营新建的辎重司,已造出数十辆四轮重载马车,足以承担此任!三日之内,保证所有火炮,连同足够三场大战的弹药,全部到位!”
“好!”李万年满意地点头,这便是工业体系带来的后勤优势。
他看向王青山和李二牛:
“命你二人,统帅十万主力大军,陈兵于淮水正面。”
“任务只有一个:练兵,筑垒,继续摆出要与敌军长期对峙的架势。”
“每日操练之声,要让对岸听得清清楚楚!”
“夜晚营地之火光,要照亮整个淮水!”
“王爷,这又是只看不打啊?”李二牛不解。
“这是为总攻做的最后准备。”
陈平在一旁解释道,
“我军主力集结,声势浩大,足以将敌军主力牢牢吸引在正面,使其不敢分兵。”
“这便为我军的奇兵,创造了渡江的绝佳时机。”
“奇兵?”众将的目光,都投向了李万年。
李万年神秘一笑,指向了沙盘上,清河口下游五十里的一处河段。
“此地,名为‘鹰愁涧’,两岸皆是悬崖峭壁,水流湍急,在常人看来,是绝不可能渡河的天险。”
“正因如此,敌军在此地,必然毫无防备。”
他的目光,转向了林默与孟令。
“林默,你的二十艘‘先驱’级蒸汽巡哨船,将是此战的关键!”
“它们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