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会以这种方式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他更不知道,自己刚才的表现,究竟是福是祸。
李万年端坐于主位之上,身边的夫人们则分坐两侧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让平陵县焕然一新的县令。
“别这么拘束。”李万年淡淡地开口。
“是,下官遵命,谢……谢王爷。”刘元白当即领命。
“本王问你,为何穿着如此寒酸?”
李万年问道,
“平陵县如今商业繁荣,税收想必不少。”
“你身为一县之主,官居七品,朝廷的俸禄,加上地方的养廉银,也不至于让你连一件像样的官袍都穿不起吧?”
刘元白闻言,连忙解释道:
“启禀王爷,非是下官清高,实是……实是钱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