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召集所有武士,死守城门!”丰前守终于回过神来,但声音已不如之前坚定。
“绝不能让他们攻入城内!”
然而,他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城墙上的武士和平民们,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他们刚刚亲眼看到了东瀛军的强大,现在要让他们去抵抗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。
一名年轻武士,之前还慷慨激昂地主张抵抗,此刻却躲在人群后,脸色煞白。
他终于明白了,武士的荣誉,在大晏王师的铁蹄面前,是如此的脆弱不堪。
入夜,丰前城陷入一片死寂。
城外,东瀛军的营地灯火通明,将士们井然有序地巡逻、休整。
城内,丰前守和他的家臣们再次聚集在评定室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再敢提出抵抗的建议。
终于,丰前守的家宰开口,语气坚定:
“殿下,现在只有投降,方能保住丰前城,保住我等性命!”
“城外敌军士气如虹,我等根本无法抵挡。若继续顽抗,只会玉石俱焚!”
丰前守低着头,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投降……投降……”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,充满了不甘与无奈。
“难道,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丰前守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血丝,看向众人。
家臣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能给出另一个答案。
他们知道,丰前守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。
“好……好!”丰前守终于嘶吼一声,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明日一早,我便出城投降!”
“备好降表!备好金银财宝!我去会一会那个渡边纯一!”
町奉行和家宰闻言,如释重负。
虽然耻辱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。
“殿下英明!”家臣们齐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。
丰前守没有理会他们,他只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他知道,从今以后,丰前国便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丰前国了。
城外,渡边纯一的营帐内,他正仔细擦拭着腰间的武士刀。
村上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,丰前城内,已无任何动静。想必丰前守,已是惊弓之鸟。”村上报告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渡边纯一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武士刀收入刀鞘。
“明日一早,丰前守定会出城投降。”
“将军料事如神!”村上恭维道。
“不是我料事如神,是他的选择,早已注定。”渡边纯一冷笑。
“明日一早,我等便要入主丰前城。传令下去,严格约束部队,不得扰民。”
“但我等也要立刻接管城内所有要地,控制丰前守的军队和府库。”
“要让他们明白,投降只是一个开始,真正的归顺,需要付出更多。”
村上领命,他知道渡边纯一的心狠手辣和高效。
渡边纯一拿起一份舆图,铺在桌案上,目光落在了丰前国周围的几个国家。
“丰前国只是开始。”渡边纯一自语。
“这东瀛,很快便要迎来新的秩序!”
他眼神中充满野心,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站在东瀛之巅的场景。
——
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,丰前城门缓缓打开。
丰前守身着素服,脸上带着憔悴之色,在家臣和町奉行的陪同下,缓步走出城门。
他们身后,跟着一群手捧金银财宝的仆役。
渡边纯一骑着高头大马,率领着精锐卫队,早已等候在城门外。他的目光锐利,如同审视猎物一般,盯着丰前守。
丰前守走到近前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阁下……可是渡边纯一将军?”丰前守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渡边纯一没有下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丰前守。
“没错,我便是渡边纯一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你便是丰前守?”
“正是卑职。”丰前守连忙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。
“昨日多有冒犯,还望将军海涵。”
“昨夜,卑职已深思熟虑,决定响应号召,归顺将军!”
丰前守说着,向身后的仆役示意,那些仆役立刻上前,将手中的财宝呈上。
渡边纯一只是扫了一眼那些金银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,他的野心,可不止于此。
“丰前守,你知道什么是归顺吗?”渡边纯一冷声问道。
丰前守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