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杜杀惊恐地看着李万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的爪子,可是沉浸了几十年的苦功夫,坚硬无比,怎么可能被人的肉掌握碎?
对方的手,到底是什么做的?
李万年缓缓放下手,他的手掌完好无损,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有。
【铜皮铁骨】LV3的防御力,岂是这种旁门左道的功夫能破的?
“你的爪子,也不怎么硬嘛。”李万年一步步向杜杀走去,声音平静,却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杜杀的心头。
杜杀怕了。
他从未如此恐惧过。
眼前这个青年,根本不是人!是个怪物!
他强忍着右手的剧痛,左手猛地在地上一拍,从怀中射出数枚黑色的钢针,同时身形暴退,想要撞破窗户逃走。
“想跑?”
李万年身形一晃,竟然后发先至,瞬间出现在杜杀的身后。
那些淬毒的钢针,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砰!”
李万年一脚踹在杜杀的后心。
杜杀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柄攻城锤正面砸中,整个人向前扑倒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将地面染得通红。
他体内的经脉,在这一脚之下,已是寸寸断裂。
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,被废得干干净净。
李万年走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。”
李万年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,
“告诉我,关于玄天道,关于陆家,关于赵成空,关于你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你……休想……”杜杀咳着血,怨毒地嘶吼,“玄天道……不会放过你的!道主……会为我报仇的!”
“是吗?”李万年脚下微微用力。
“咔!”
杜杀的左臂臂骨,被直接踩断。
“啊——!”他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求求你,给我个痛快!”杜杀的精神防线,在绝对的实力和剧痛面前,彻底崩溃了。
他像倒豆子一般,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,全都说了出来。
玄天道在赵成空南下平叛期间,就有过接触,只是那个时候玄天道还未成气候,赵成空也不屑于跟玄天道扯上什么关系。
一直到后来,赵成空被陈庆之围困,他这才对江南盘踞成一头庞然大物的玄天道起了希望,派人秘密洽谈,最终达成合作。
再过不久,玄天道的赵甲玄就要被小皇帝正式册封为国师了。
至于陆家。
玄天道起势后,本来陆家还没有倒向玄天道,但看到朝廷衰败的如此迅速,在赵成空卷着京城南下之前,就已经彻底投向了玄天道。
如今是玄天道在江南沿海布下的一颗重要棋子,负责为他们提供资金、物资,并掌控海上走私的渠道。
而他杜杀这次来明州,一是为了震慑那些不听话的海商,二是为了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刺杀李万年的机会。
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,李万年会为了开辟新航路而来明州。
玄天道和赵成空都视李万年为心腹大患,欲除之而后快。
“刺杀我?”李万年听完,笑了,“就凭你?”
杜杀羞愤欲死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本以为,自己是猎人,对方是猎物。
却没想到,从一开始,自己才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李万年点了点头,脚从他背上挪开。
杜杀以为自己能松一口气,却见李万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,捏开他的嘴,强行塞了进去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杜杀惊恐地问。
“一种能让你‘好好享受’的药。”李万年淡淡地说道,“放心,死不了。至少现在死不了。”
他转头对孟令说道:“把他带回去,交给锦衣卫,让他们好好‘招待’。我要把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,全都挖出来。”
“是!”孟令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瘫软如泥的杜杀拖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锦衣卫的身影,如鬼魅般出现在院墙上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王爷,周提举派人传回消息。陆家已经答应了所有条件,郑元宝的人头和五十万两银子,明日一早便会送到船上。陆天雄想请您明日过府一叙,当面赔罪。”
“哦?”李万年挑了挑眉,“这么痛快?”
他看了一眼被孟令拖着的杜杀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回去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