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希声嘶力竭地叫嚣着,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。
“有本事,你就来杀我啊!你看是你的枪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刘希色厉内荏到了极点,却听李万年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:“你真想试试?那我就成全你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李万年动了。
他手中的霸王枪,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激射而出!
这一枪,他没有瞄准刘希的要害。
他要的,是救人!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,枪尖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刘希持着匕首的右手手腕!
巨大的力道,带着他的手腕向后扬起。
“当啷!”
匕首脱手飞出,掉落在地。
刘希脸上的表情,凝固在了那一刻。
他甚至都没看清李万年是如何出手的,手腕上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李万年一击得手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他一个箭步上前,身体顺势一转,一记刚猛的铁山靠,狠狠地撞在了刘希的胸口!
“砰!”
刘希的身体,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中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重重地摔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昏死了过去。
李万年没有再看他一眼,而是快步走到裴献容身前。
她身体一软,眼看就要倒在地上。
李万年伸出手,稳稳地扶住了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随即,他转过头,看向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刘希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你的下场,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“来人!”
李万年沉声下令。
“将此獠给我绑起来!严加看管!”
“是!”
两名亲兵立刻上前,用绳索将昏死过去的刘希捆得如同一个粽子。
李万年脱下自己的外袍,轻轻披在了裴献容的身上,遮住了她被划破的衣衫和裸露的香肩。
“王妃受惊了。”
裴献容浑身无力,只能靠在李万年的怀里。
她感受着那件带着男人体温和气息的外袍,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孔,心中百感交集。
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激,也有因为药力升腾,而升起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。
“多……多谢侯爷救命之恩。”
她的声音,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去几个人,找一间干净点的屋子出来,然后将这辆马车上的毯子,铺在床上。”
几名亲兵立马领命而去。
没过多久,就有一名亲兵返回。
李万年扶着裴献容跟着这名亲兵过去,随后又回到车厢,将那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抱进了屋子。
做完这一切。
李万年走出屋子,来到被捆成粽子的刘希面前。
一盆冷水泼下,刘希一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
“解药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但那声音里的寒意,却让刘希从头凉到了脚。
“没……没有解药……”刘希吓得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没有?”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他身边的亲兵,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钢刀,在火光下闪着瘆人的寒光。
“真……真的没有!”
刘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,尖叫起来,
“侯爷饶命!这……这‘合欢散’,是西域奇毒,根本就没有解药啊!”
合欢散?
李万年眉头紧锁。
“既然没有解药,那此毒,该如何解?”他耐着性子,继续问道。
刘希不敢隐瞒,颤抖着声音,说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。
“只……只有……只有男女交合,以……以阴阳调和之法,方……方能解毒!”
“否则……否则不出一个时辰,中毒者便会燥热而死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万年的脸色,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没想到,这毒竟然如此阴损。
就在这时,屋子里,突然传来裴献容更加痛苦的呻吟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救我……我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她的神志,似乎已经开始模糊。
李万年心中一紧,立刻转身冲回屋里。
只见床上的裴献容,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。
她无意识地撕扯着李万年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袍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那张绝美的脸庞,此刻布满了痛苦和迷离,一双水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