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?”
魏忠狂笑起来,他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案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他虽然醉了,但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还在。
他顺手抄起身边装饰用的长戟,指向陈平。
“来!让老子看看,谁的死期到了!”
“杀!”
陈平怒吼一声,率先冲了上去。
王顺和赵建成也从两侧包抄,十几把钢刀同时砍向魏忠。
魏忠虽醉,勇悍不减。
他大喝一声,手中长戟舞得虎虎生风,竟如一道铁壁,将所有攻击都挡了下来。
“当!当!当!”
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火星四溅。
魏忠的力量极大,只一合,王顺和赵建成便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发麻。
“一群废物!”
魏忠咆哮着,长戟横扫,逼退众人,随即一记直刺,目标正是陈平的胸膛。
这一戟又快又狠,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杀气。
陈平瞳孔一缩,他知道自己绝不是魏忠的对手。
但他没有退,反而迎着戟尖冲了上去,同时身体猛地向一侧扭去。
“噗嗤!”
戟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,带出一道指节深的血痕。
剧痛让陈平闷哼一声,但他借着这股冲势,已经欺近了魏忠的身前!
“死!”
陈平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钢刀捅进了魏忠的小腹。
“呃……”魏忠的动作僵住了,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刀柄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“去死吧!”
王顺和赵建成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嘶吼着从两侧冲上,两把钢刀狠狠地砍在了魏忠的后背和脖颈上。
“噗!噗!”
鲜血喷溅!
魏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他松开长戟,回身一拳,狠狠砸在赵建成的脸上,将他打得倒飞出去。
但他终究是受了致命伤,力气在飞速流逝。
陈平拔出钢刀,又是一刀,狠狠刺入魏忠的心脏。
魏忠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他瞪着陈平,嘴唇翕动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砰!”
他重重地倒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大堂内,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陈平拄着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肋下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看着地上魏忠死不瞑目的尸体,胸中的屈辱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魏忠的脸上,用尽全身力气地碾压。
“狗东西!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!”
他对着尸体啐了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这一切,都是你逼我的!”
说完,他高高举起钢刀,手起刀落,将魏忠的头颅干净利落地砍了下来。
他拎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,转向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兄弟们,高声喊道。
“魏忠已死!兄弟们,我们的活路,来了!”
陈平提着魏忠血淋淋的头颅,带着浑身浴血的弟兄们,直奔渔阳城北门。
与此同时,郡守府内一名趴在地上的老仆,简直吓得魂不附体。
一直等到人走了好一阵后,他才起身,看了眼不远处几具倒地的亲兵尸体,又进去看了眼没头的魏忠尸体,吓得心头直颤。
旋即,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了出去,直奔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宅院。
这里,是渔阳郡守周恒被赶出郡守府后的临时居所。
“郡守大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老仆一头撞开院门,哭喊着扑了进来。
正在院中借酒浇愁的周恒,被吓了一跳,不耐烦地骂道:“哭丧呢?什么事大惊小怪的?”
“魏……魏将军他……他被人杀了!”老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周恒手中的酒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一把抓住老仆的衣领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说什么?魏忠死了?谁干的?”
“是……是陈平!一个在白天被魏将军鞭打的百夫长!”
老仆颤声说道,
“他带着人冲进郡守府,把魏将军给……给杀了!现在正提着人头,往城门那边去了!”
周恒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。
陈平杀了魏忠,提着人头去城门?
他要干什么?
开城投降!
周恒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一颗心狂跳起来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