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皱紧了眉,对着顾宴寒说道:
“王爷,怎么回事啊?云棠小姐是不是气糊涂了?怎么能这么算了?”
“她难道为了世子的颜面,就要这么委屈求全?”
顾宴寒冷然转身。
“走。”
长风吓了一跳,急忙转身跟上。
“王爷,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了什么?云棠小姐她……”
顾宴寒走过顾元瑞的身边,如同看着一具死尸,视线只在他身上淡漠地扫过。
“让祁老在这里守着即可,你带人将顾元瑞扔去二皇子府。”
长风顾不得多想其他了,刚刚是解了气,可地上这的确是个大麻烦。
二皇子是宠妃之子!
虽然他家王爷也是皇室宗亲,但到底不是皇子。
有战功也只是个权臣而已。
“王爷,二殿下醒了会不会告状?”
顾宴寒冷然收起目光。
“让他去告。”
走之前,顾宴寒视线在屋门口停留了一瞬。
裴昭已经进去了。
他冷厉地收回视线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此时。
屋内。
祁老收了针,先退出了房间。
裴昭只当是顾宴寒请来的普通大夫,到底救了急,于是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老先生出手医治,本世子自会让人备上酬金送上。”
祁老轻哼了一声,理都没理,只是走之前重重瞪了眼裴昭。
裴昭脸色微凝。
虽然好奇一个名不经传的大夫怎敢蔑视侯府世子,可他知道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。
他快步进了屋。
“云棠!你怎么样了?”
宋云棠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不同于之前素雅的颜色,此刻的宋云棠穿着鲜亮贵气的酱红色。
裴昭怔了下。
他很少看宋云棠穿这样鲜亮的衣裳。
只是,那张绝色的小脸没有气血,还带着淤青。
宋云棠被抱走的时候披风遮的严严实实,他不知道伤成什么样。
这会儿看倒是松了口气,看起来不严重。
眼看裴昭的目光在她身上转来转去,宋云棠别开了视线,只觉得多看一眼似乎都没意思。
“让世子失望了,我没什么事。”
裴昭一噎,皱眉道:
“云棠,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,可今晚真的是个误会……”
宋云棠不耐烦地打断了裴昭。
“世子,我不想听这些没意义的话,今晚的事就这么算了是我的意思。”
裴昭点头。
“我知道,你很懂事,这样做对你和对阿宁都是最好的……”
宋云棠再次打断他,抬起一双蓄满凉意的眸子,冷声道:
“我并没说要放过沈氏。”
裴昭僵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