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我们讲,极限是微积分的基石,用于描述函数在某一点或趋于无穷时的趋近值......”
此时南大的一个教室里,台上的老教授正讲着微积分。
对于曾子昂来说这些像听不懂的天书,无聊至极的他忍不住开始左右打量。
发现周围很多人也是都是和他一样神游天外,显然也没听进去。
只是曾子昂看向旁边的陈云时,发现他正认真的盯着讲台,一脸沉思状。
不是?云子这家伙这么认真?
曾子昂正满脸疑惑时,突然发现陈云嘴唇上有个小伤口,之前他都没注意到。
于是曾子昂用手碰了碰陈云的胳膊:“云子?”
“嗯?”
陈云回过神来,看向曾子昂:“干嘛?”
刚刚他正在思考今天早上醒来,学姐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呢。
然后曾子昂就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曾子昂指了指陈云的嘴唇:“你嘴唇怎么破了?”
听到曾子昂的话,陈云下意识摸了摸嘴唇,然后对曾子昂笑了笑道:“不小心被学姐咬破皮了。”
“咬破皮?”
曾子昂满眼疑惑,随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肯定是你惹林学姐生气了她才咬你的吧?看来林学姐这种女神生气了也会咬人啊。”
陈云还没回答,这时旁边的刘文宇就对曾子昂摇头叹气道:
“为父这么聪明,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义子呢?”
因为现在是上课不能动手,曾子昂只能对刘文宇怒目而视:“第一,我不傻;第二,你才是义子,你要叫我义父。”
刘文宇对曾子昂鄙视了一眼,然后看向陈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:
“你想想什么情况下林学姐才会咬破陈云的嘴唇。”
听到老刘的话,曾子昂愣了愣,随后反应过来,咬在嘴唇上,那不就是接吻吗?
转眼间曾子昂就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:“云子你真该死啊!”
真是可恶啊,云子都和南大第一校花接吻了,他连阳阳的手都没牵到呢。
看曾子昂破防的模样,陈云微微一笑:“怪我咯?”
就在这时,讲台上戴着老花镜、讲着微积分的老教授突然话语停顿了下。
似乎是注意到下面的动静,朝陈云他们的方向看过来。
当他看到陈云后,不禁眼前一亮。
扶了扶老花镜,确认没看错人后,就指着陈云道:
“那位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同学,你来回答一下,极限和导数这两个概念之间,存在什么联系啊?”
“啊?”
正得意的陈云见老师指着自己,不禁一脸茫然。
“我吗?”
“对,就是你。”老教授点了点头。
见到陈云被点名回答问题,原本咬牙切齿的曾子昂转眼低头偷笑:
“嘿嘿嘿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云子这回总算点到你名了吧?”
陈云瞪了一眼曾子昂,然后站起身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:
“那个...老师你能在重复一下刚刚的问题吗?”
见陈云好像没听清楚自己的问题,老教授又重复了一下。
曾子昂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笑道:“老老实实说不会吧,这老教授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陈云不理曾子昂的这家伙,思考了三秒后,认真说道:
“导数是用极限定义的,自变量变化量趋于 0 时的极限值就是函数在某点的导数。”
“比如函数 y = x2,它在 x?处的导数,就是通过极限公式 li(Δx→0) [(x? + Δx)2 - x?2] / Δx 计算得出的。”
“不是?云子你真会啊?”
见陈云回答出来,曾子昂不禁瞪大眼睛。
旁边的刘文宇满眼鄙视的看着曾子昂:“这是很简单的基础知识,是你上课没认真听。”
这时台上的老教授又指了指黑板道:“用牛顿莱布尼茨公式算一下这个∫?3(2x + 1) dx。”
曾子昂一脸懵逼的看着黑板:“不是微积分吗?怎么还整出英语来了?”
“这是定积分,什么英语?”刘文宇无语道。
曾子昂瞪了他一眼:“难道你会?”
刘文宇摊了摊手: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切,不会你说什么?”
曾子昂对刘文宇鄙视一眼,然后看向陈云道:“云子,放弃吧,哥们不会笑你的。”
但陈云只是摸着下巴思考了6秒钟,就有些迟疑的回答道:
“先求原函数 x2 + x,再用 3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