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给裴野把脉之后,开口道:“恢复得不错,再吃一天的药就没必要继续吃药了。”
裴野点点头。
时宁将脉枕放回自己的药箱之中,才看着裴野道:“说说吧,为何给我那么诊金!”
裴野见问,看着时宁,缓缓解释:“虽然陛下允许你大哥重新调查我父王的事情,但将来的事情,谁也说不准。与其等那些东西被抄家充公,还不如给你呢!”
时宁忍不住笑了,评价道:“杞人忧天!”
“错了,是未雨绸缪!”裴野反驳道。
时宁看裴野恢复得不错,心情似乎也很好,笑着站起来:“好,你说的都是对的。我一会让人把那些东西给你抬回来。你自己好好处理吧!”
临江楼背后的老板,怎么可能连那点东西都处理不好。
说完,时宁提过药箱,转身就要离开。
裴野站起来,伸出去抓住时宁的手腕,将她紧紧拉住,不让她离开。
时宁回头看向裴野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些东西,既然给你了,你就留着吧。好不好?”裴野低声问。
时宁摇头:“不好!药王谷的诊金虽然贵,但也没有这么离谱的。”
“那就当你先帮我存放着。若是镇北王府当真能度过这一关,你再将一半还给我,好不好?”裴野退一步道。
时宁听了这话,倒也没再拒绝,而是点了点头。
裴野露出了笑容:“既然那些是你帮我存放的,那我应该给你另外支付诊金!”
说着,他就拉着时宁往外走。
时宁有些不解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到了!”裴野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