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位先生?”
他觉得,只要见到山长的师妹,他就一定能求得女先生的同意。
陆山长笑了笑,并未回话,而是看向时宁,开口。
“师妹,你觉得,我应不应该收他做学生?”
谢季轩听了这话,只觉得晴天霹雳。
他惊愕地看着时宁,难以置信地摇头。
“怎么会?不可能的!”
时宁怎么可能是陆山长的师妹?
谢季轩仰头看着陆山长,慌张地道:“山长,你搞错了吧?沈时宁……沈时宁怎么会是你的师妹?”
陆山长看着谢季轩,正色道:“我的老师辞官返乡后,一直隐居在终南山。时宁就是我老师在终南山收的学生。也就是我的师妹,你有意见?”
谢季轩张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十二岁之前,确实长时间住在终南山下的乡村之中。
时宁的很多本事,确实都是在终南山学得的。
陆山长却道:“师妹,你觉得呢?“
时宁看了一眼谢季轩,笑道:“我觉得,谢季轩品行不端,你若收他为徒,迟早会败坏你的名声的!”
陆山长深以为然:“谢季轩,听到了吗?我不信前世今生,更不会收你为徒!你好自为之!”
陆山长说完,和时宁走进了霜华居。
谢季轩怔了许久,忽然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上一世的记忆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,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一直以来都没注意到的细节。
上一世,他贪图享乐,不愿意读书。
时宁多次劝他用功读书,不要荒废学业。
他心中无比烦躁,开口就是贬低和指责。
“你一个后宅女子懂什么?别人有名师指导,有大儒当老师,用功才有用。我什么都没有,用功又有什么用?你有本事,让我也拜大儒为师!”
那时候,时宁沉默了很久,才道:“我会想办法让大儒收你做学生的!你以后好好读书就好。”
当时,他只是冷笑,觉得时宁天真,丝毫没将时宁的话放在心上。
后来,陆山长主动找上他,要收他为学生,他也没想过是因为时宁。
适才,陆山长说,他的老师在终南山隐居。
而时宁小时候确实常常去终南山上,跟好几个村夫村夫厮混。
如今看来,那几个村夫之中,就有陆山长的老师。
或许上一世,他能成为陆山长的学生,就是因为那个村夫。
“山长是因为她才收我吗?不是因为娇娇带来的福气吗?是我错了吗?”谢季轩喃喃自语,“我真的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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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宁在霜华居用过膳后,休息片刻,就打算前往校场。
然而,她刚刚离开霜华居,就在转角处,被谢季轩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