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设伏的险要,确保运输路线的安全。”
萨术台见拓罗孚的方案似乎暂时稳住了三人,心中一块巨石稍稍落地,连忙拍着胸脯表态:
“我萨术台在此立誓,必定公平协调,绝无偏私!
待击败图库,平定叛乱,战利品的分配,必定优先厚待此次出力最多,牺牲最大的部落!”
萨术台这番话说得漂亮,尽管三人心里仍揣着嘀咕,但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。
赫连格与乌维戈交换了个眼神,率先说道:“好。”鄂尔墩冷哼一声,也算默认了。
命令传下,整片营地顿时喧嚣起来。
士兵们拆除旧帐,扛着原木和铁蒺藜向外围跑去。
当夜幕再次降临,狼群依旧准时出现在营外,发出嚎叫声。
但这声音穿过拒马,陷坑和铁蒺藜,传到营地核心区域时,已经变得模糊,失去了往日的作用。
连续两天未曾安枕的士兵们,终于一头栽倒,睡了个好觉。
清晨,沈渊独自站在一处背风的高坡上,闭目凝神。
他正在通过兽心通感知周围的动静。
很快,一股熟悉的,带着焦躁和悲痛的意念传入他的脑海,是头狼。
“…主人他们合营了…尖的木桩…很深的坑…靠近的两个死了…”
沈渊立刻集中精神,向空中传递出一道清晰的意念:“…飞过去…去看下他们…累不累…”
没过多久,金翅海东青的回应传来:“…很多人…快速走动…拿东西…动作不慢…不累…”
狼嚎被重重工事阻隔,已惊扰不到营盘深处。
连续熬了两夜的士兵们,总算一头栽倒,睡死了过去。
沈渊缓缓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合营?是有点用。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