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今夜…去那边…很多两脚兽的营地…在外围奔跑…嚎叫…让他们害怕…睡不着…”
头狼仰天长嚎。它转身带着狼群奔向联军大营,很快消失在夕阳下。
沈渊带着猛獒返回时,巴鲁急忙迎上来:
“刚才那声狼嚎是怎么回事?还有獒的咆哮,连咱们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渊微微一笑:“给萨术台准备的一份大礼。”
当晚,快到子夜时分,联军营地外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。
起初只是零星的几声,很快就连成一片,仿佛有成千上万头狼将营地团团围住。
哨兵惊慌地敲响警锣,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。
拓罗孚急忙增派巡逻队,但狼群始终游走在弓箭射程之外,只是在黑暗中奔跑嚎叫。
绿眼在夜色中闪烁不定,凄厉的嚎叫声时远时近,让士兵们根本无法入睡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那令人心悸的狼嚎声才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这一夜,联军营地里无人能眠!
清晨,沈渊在约定地点留下十只肥美的黄羊。
头狼亲昵地蹭着他的腿,意念中传达出满足与顺从。
沈渊遥望着远处联军大营开始拔营。
但整个队伍的行动速度明显比前一日迟缓了许多。
士兵们行动间都带着浓重的疲惫和萎靡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声波攻心,这只是他奉上的第一道开胃菜。
狼群连续两夜的骚扰,效果开始显现。
萨术台的联军士兵们普遍顶着黑眼圈,精神萎靡不振,行军的队伍也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懈怠感。
斥候回报,联军内部抱怨之声渐起。
两天来,因为得不到充足的睡眠,大军只行进了三十里。
拓罗孚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,下令加强夜间警戒,增派双倍巡逻队。
但对于那些飘忽不定,根本不靠近他们的狼群,这些措施收效甚微。
沈渊站在一片隐蔽的树林中,远远望着那如同缓慢蠕动的巨兽般的联军队伍。
“光让他们睡不好还不够,得让他们走不动,还得让他们自己人吵起来。”沈渊闭上眼,喃喃自语。
随后联系起天空中的金翅海东青:“…联军运粮…从哪走…”
金翅海东青鹰鸣了一声飞出去了两个时辰后,沈渊转身走向赫连涛。
摊开地图,他的手指精准地落在联军补给线的一个关键节点上。
“赫连涛,你带两千人,全部换上牧民服饰,分成二十个小队。记住,你们的任务是袭扰,不是正面对敌。”
赫连涛俯身细看地图,眉头禁皱:
“阿木渊大人,若是分成如此多的小队,恐难以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亡。
毕竟他们的压粮队有一万五千人,假如他们要是追击我们的话…”
“这正是我要的效果。”
渊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数条迂回的路线,“我要你们像草原上的蚊子,叮一口就走。
每支小队配备双马,袭击目标后立即分散撤离。
记住,重点是焚烧粮车,击杀驮马,制造混乱。
我就是想让他们派兵追击你!”
巴鲁摩拳擦掌地问道:“那我做什么?”
沈渊的手指移向一处险要山谷:“巴鲁大哥,你带四千精锐在这个峡谷里设伏。
这里两侧山势陡峭,谷底狭窄。我已经派人探查过,这里是他们追击赫连涛的必经之路。”
他详细交代了埋伏的细节:“在峡谷两侧各布置两千人,多备滚木雷石。
等敌军全部进入峡谷后,先以滚石封住前后退路,再万箭齐发。记住,一个都不能放走。”
巴鲁咧嘴一笑:“放心,保管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就在二人准备离去时,沈渊赶忙又用兽心通联系了狼王。
“…明日中午…在峡谷外围…制造响动。”
次日清晨,联军的一支运粮队果然出现在了预定地点。
这支由金帐部押运的粮队规模庞大,足足有二百多辆粮车,由一万五千士兵护卫。
赫连涛的二十支小队从四面八方发起突袭。
他们来去如风,迅速射出火箭就跑,专射拉车的驮马和押运的粮车。
粮队顿时陷入混乱,受伤的驮马嘶鸣着四处狂奔,粮车相互碰撞。
士兵们也都惊慌地在拍打射到车上的火箭。
金帐部的将领勃然大怒,立即点齐一万骑兵全力追击。
赫连涛且战且退,故意丢弃部分武器装备,制造溃败的假象。
追击的骑兵不知是计,一路紧追不舍地追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