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如今大胜,将士们渴望犒赏。
现今萨兀尔大人已死,当初不许骚扰城中百姓的军令,也该作罢!
城中这些中原两脚羊,正好拿来赏赐将士,让士兵们快活快活,才能激励士气,应对接下来战斗!”
图库正思索沈渊之事,心中烦躁,又觉哈布力所言犒赏军队的办法法也是惯例。
他看了一眼哈布力,挥挥手道:
“准了!你派人去办吧,先把城里那些大靖人都赶出来集中看管!等明日犒赏三军。”
“是!”哈布力心中暗喜,立刻派手下两名百夫长去办。
此时,岑府内。
沈渊正与岑宝珠说着绝狼谷之战的惊险。
“此番虽胜,但接下来三部联军和萨术台才是真正的硬仗……”
沈渊话未说完,就听见外面街道上忽然响起一片哭喊、呵斥与兵刃碰撞的声音!
两人脸色一变,立刻冲出府门。
只见街上北狄士兵正凶神恶煞地驱赶、殴打百姓,将他们如牛羊般向城中心驱赶。
“动作快点!磨蹭什么!”
“将军有令,所有大靖人,城中心集合!”
“嘿嘿,这小娘子细皮嫩肉……”
百姓们惊恐万分,哭声一片。人群中,有人认出了站在岑府门口的沈渊和岑宝珠,顿时窃窃私语起来:
“那不是沈渊么?那个纨绔竟然投靠了北狄!”
“沈将军何等英雄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!”
“岑小姐怎么也和他在一起?”
“定是被沈渊那个无耻之徒逼迫的!”
“呸!认贼作父,不得好死!”
“嘘,都小点声,那畜生过来了,别让他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