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人寰的叫声。

    “不要！不要！”

    “不要啊！”

    恶鬼身体被腐蚀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韩桥收起剩下的东西道：“方子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我们来聊聊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山寺厢房。”

    恶鬼恐惧的神色像是与韩桥调了个脸，它的脸上出现不合时宜的惊恐......

    次日清晨，公孙鱼正在院中洗脸，一位小和尚匆匆前来。

    “施主，祭祀开始，方丈有请。”

    韩桥打开门，与公孙鱼对视一眼，“走吧，去会会他们。”

    大雄宝殿外搭建了宏大的祭坛，巨大的铜质香炉中燃着丈高檀香，寺中僧众皆跪坐于祭台之下。

    可是站在祭台前的人并不是方丈，而是一个年轻的僧人。

    他捏着佛珠转身，微微一笑：“阿弥陀佛，小僧静玄，见过施主。”

    竟然是他？公孙鱼心惊肉跳，主祭祀的人换成了静玄，那方丈呢？

    静玄和尚与前两日见到的长相略有不同，公孙鱼心下纳罕，两天时间，此人长相变得更加妖异，眉心一点朱砂痣，不笑时刻薄寡恩，微笑时勾魂夺魄，生就了一副好皮囊。

    韩桥眼神中就充满了冷酷，又带着些似曾相识的嗤笑，公孙鱼暗中怀疑：难道这两人认识？

    韩桥这般神色，公孙鱼曾在三河镇见过，他杀了狐妖时就是这副表情，公孙鱼毫不怀疑，只要有机会，韩桥也许会杀了此人。

    公孙鱼奇怪的是，这二人并无交际，为何韩桥对这个和尚如此大恶意。

    韩桥却神色奇怪，他反问公孙鱼:“你觉得是我对他恶意大？”

    公孙鱼摸摸脑袋，“难道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韩桥笑了一声，嘲弄之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第一日的祭祀很平淡，仅仅是颂诵经，烧烧香罢了。待公孙鱼下了祭坛，华山寺打开山门迎客，一批一批香客流水般来来往往，其中许多人都是京中氏族大家的家眷，想在祭祀大事中获得名利。

    “追名逐利之辈，不看也罢。”公孙鱼随韩桥回了厢房。

    其间有人想借机打探公孙鱼，被寺中僧众挡了回去，唯一奇怪的是龚府一个人都没来，包括龚林等人。

    公孙鱼借着午膳之时拦住来送饭的小沙弥问：“方丈大师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小沙弥惊慌之色一闪而过，低下头道：“阿弥陀佛，施主小僧不知。”

    说罢匆匆逃走。

    公孙鱼回头，与韩桥隔窗对视，彼此心里都清楚：瘟鬼被抓，方丈次日就不见了踪影，最有可能的解释，就是方丈做法被破，反噬自身了。

    与二人的猜测一样，瘟鬼来袭击公孙鱼，始作俑者不是方丈就是静玄，现在静玄出来了，唯一的可能就是方丈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，方丈真的要打我的主意。”公孙鱼若有所思道，“可我身上有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韩桥轻点宣纸，淡淡道：“有你的八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八字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何用？”公孙鱼跨过门槛，转进韩桥的房中坐下。

    “熙熙攘攘皆为利往。”韩桥笑了笑，“必定是要带来利益才会铤而走险。”

    公孙鱼看韩桥一直在写着什么，于是上前看：“你这写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也是八字？”公孙鱼吃惊，“这是谁的八字？”

    韩桥哼笑一声道：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是十五，明日祭祀或许就会让你开始将八字投入炉中，我替你写好了几张注了八字日期的纸，你自己收好。”说着韩桥拿起一早准备好的锦囊，一共五枚，标好了顺序，刚好是剩余祭祀的日子。

    公孙鱼欲打开看，却被韩桥拦住，“不必看了，都是你的出生日期，按时投入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华山寺对我欲行不轨？为何我还要将真八字投入炉中？”公孙鱼不解。

    韩桥勾唇笑道：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，看看他们到底做的什么鬼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