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桥在公孙鱼耳边悄声道:“请君入瓮,瓮中捉鳖。”
公孙鱼轻轻点点头,用眼神告诉他,他完全配合。
隐约间,韩桥似乎露出一抹笑意。
可是下一秒,公孙鱼就破防了,韩桥竟然在脱他衣服!公孙鱼震惊,慌忙按住韩桥乱动的手脚,可怜做惯了大少爷的公孙鱼哪儿见过这阵势,清澈的双眼几乎瞪出了框!
“你不是……你不是说……”
公孙鱼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……他的脸已经红的不像样子。
韩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正经地在公孙鱼耳边道:“早就跟你说了,狐性淫,既然他们想要你的阳气,不给点甜头他们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公孙鱼欲哭无泪,手却死死压着韩桥不让他动。
韩桥另一只手撑在公孙鱼脖颈处轻轻摩搓,安抚道:“别怕,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公孙鱼更加慌张了,他忍不住动动被压住的身体,韩桥这句话太有歧义,他也是个男人,这种话只有鬼信呐。
更何况,他们不是为了捉狐吗?搞这么奇怪干什么??!
“两个男人嘻嘻嘻……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
“是假的……”
“是假的嘻嘻嘻……”
空气中的话语越发露骨,公孙鱼骑虎难下,进退维谷。
这些死狐狸。公孙鱼咬牙暗骂。
韩桥虽然压在公孙鱼身上,姿势暧昧,眼神却极冷,他甚至拍了拍公孙鱼的肩膀,轻声在公孙鱼耳边道:“我听不见它们说的话,只能看你的表情行事。”
公孙鱼惊讶,他以为韩桥也能听到。
“骗子……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
“不如我们……不如让我们吃掉他嘻嘻嘻……”
韩桥看出来可能是作祟的狐说了什么话令公孙鱼惊怒交加,因为公孙鱼腮帮子咬的咯咯响。
“它们……它们……”公孙鱼难以启齿,脸色依旧红的滴血。
韩桥感到公孙鱼的手松开了,他了然,顺势将手伸进他的衣物内。
掌心的灼热令公孙鱼绷紧了身体,韩桥扶上他的后背,却仅仅从上到下抚摸着他,似乎是为了宽慰他紧张的精神。
公孙鱼在心里安慰自己:无妨,无妨,为了捉妖,为了救命!他浑身灼热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呼吸。
深呼吸此刻也像喘息。
韩桥目露惊讶,却很好地遮掩住,他将脸塞进公孙鱼的肩头处,宛如在亲昵。
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非礼……嘻嘻嘻”
窗影上的狐狸头疯狂抖动伸缩,像是激动,又似乎是想闯进来。
但最终它们没有进来,还是在窗外窥视。
韩桥仔细观察着公孙鱼,意识到公孙鱼身体放松,又开始愤怒时,他问:“不够?”
公孙鱼点点头,“在窗外。”
“那么要更露骨一点?”
公孙鱼满脸难堪。
“得罪了。”
韩桥扶在他背上的手若即若离触碰着他的肌肤,男人的身体不论如何瘦弱,终究是有力量感的,更何况公孙鱼自幼西北长大,肩膀胳膊线条匀称有力,活力十足。
公孙鱼咬咬牙,心一横直接自己动手剥开里衣,护身符掉出来,黄色符纸,红色的朱砂,白皙的皮肤上……护身符上的咒文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光,似乎在为公孙鱼注入勇气。韩桥的手指轻轻滑过符纸边缘,触感冰凉,他闭上眼睛,任由韩桥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驱散他内心的恐惧。
“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韩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他似乎在询问,又像是在确认。
公孙鱼点了点头,强迫自己一半心思放在窗影上,拼命忽略肌肤上的触感。
他能感觉到韩桥的指尖在自己的背上轻轻划过,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绘制一道无形的保护符。
窗外的狐狸头终于停止了抖动,静谧地空气暧昧而压抑。夜色中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狐进来了!
公孙鱼明白此刻决不能功亏一篑,这样的耻辱,他绝对不要再来一次。
公孙鱼想清楚了,主动伸手扒了韩桥的服饰。
韩桥第一次在公孙鱼面前完□□露。
韩桥吃惊,却没有让公孙鱼尴尬多久,他明白也许是狐来了。于是他将主动权抢过来,手覆上脆弱处。
“嘶~”
男人最了解男人,暧昧的空气越加赤裸热烈。
粗重的喘息,暧昧的闷哼,赤裸的人影……一只绿油油地荧光显露空气中,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绿光出现,空气中到处是腥骚的气味。
“男人……嘻嘻嘻……动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