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夜宿荒郊
  公孙鱼欲哭无泪,护身符是在身上,可关帝爷能管得着弥勒得地界吗?

    “先看看怎么回事再说。”

    韩桥轻轻合上窗户,只留下一道窗缝,二人悄悄在窗边蹲下,只露出两只眼睛以上在外面,望着那边得窗户。

    对面隐隐约约能听到些说话声,高个书生的声音略微干净,听着仿佛年岁不大,带着些南方口音,而那有胡子的书生嗓音像是砂纸摩擦般粗糙,暗哑低沉缓慢,仿佛说话非常费劲。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能略微分辨是谁在说话。

    不知蹲了多久,公孙鱼的腿都蹲麻了,大冷天的手心全是汗,心想:难道是我太紧张了?对面会不会只是两个正常人?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看韩桥,他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要不还是回去睡吧,也许人家只是来个朋友,不是什么怪事。”公孙鱼推了推韩桥。

    韩桥低头对上他的眼睛,“谁家的好友过了戌时才来拜访?”

    什么意思?公孙鱼一愣正待询问。

    戌时月上中天,一般人家早已入睡许久,特别时荒山野岭的地方,睡觉就更早了,俗话说:这个时辰狗都睡了。哪里还有人访友?

    正待公孙鱼思索之际,忽然就看见那有胡子的书生站起身要走,可那高个书生在他身前拦了一步,将他拉回,两人又坐下攀谈,人影交错,一时看不清谁是谁了,公孙鱼茫然地看了看韩桥,韩桥沉默。

    又过了许久,公孙鱼在窗台前有些打瞌睡,眼见着额头就要砸到窗户上了,韩桥伸手一把扶住,公孙鱼惊醒,韩桥正瞪着他,公孙鱼喏喏不敢言,差点就惊扰了对面的人,可谁知对面那个有胡子的书生又站起来,公孙鱼捂住嘴,不敢大声呼吸。

    只见对面房门打开,里面那位高个书生飞快爬出,面带惊恐,仿佛恨不得立马长翅膀飞走,连滚带爬哭喊着往外跑去。

    “救命救命啊!”

    “你快走开,走开!”

    “娘啊.......”

    面上蓄着胡子的书生也从门内探出头来,借着月光公孙鱼一眼就看清了他的样子,面色青白僵硬,横眉倒竖,龇牙咧嘴,脸上满是残暴之情,几欲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