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0章 王妃病的很重
    司书浅落选的消息在端王府里传了几天,就没人理会了。

    端王也不再每次刻意来听竹轩看她。

    日子照旧往下过,府里的大事小事依旧围着正院转。

    司书筠下月初就要去长公主府报到,一应行装都要备齐。

    端王妃忙着张罗这些,连带着整个王府都跟着忙碌起来。

    听竹轩像是被这些热闹隔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司书浅躺在榻上养伤,肋下的伤口结了一层新痂,痒得厉害。

    但是太医嘱咐不能抓,她便忍着。

    每日的汤药按时送进来,饭食比从前精细了些,毕竟她身上有伤,端王吩咐过要好生照料。

    可除了楚姨娘每日雷打不动地来看她,这院子里便没什么人走动。

    司书浅对此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落选的事像一根扎在喉咙里的鱼刺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每每想起都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她在末世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什么苦没吃过,偏偏到了这个时代,护驾这样大的功劳都没能让她入了许靖央的眼。

    这很不对劲,司书浅不确定什么环节出了错,但是这件事给她提了一个醒。

    许靖央怪不得能做女皇,她的决策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想到的。

    现在她也没有机会再去许靖央面前露脸,而且听说许靖央已经去南巡了。

    同时,如果她没记住,历史记载,许靖央会在此次南巡中遇到此生最大的劫难。

    也是她为将至今第一次败仗。

    具体发生了什么,司书浅忘记了,只记得南巡回来后,许靖央似乎就重病了一场。

    现在许靖央已经走了,司书浅还得为自己想个办法,把司书筠的机会彻底拿走。

    晶石只能帮她夺气运,却不能把司书筠进长公主府的机会抢过来。

    司书浅分析了自己失败的原因。

    多半是她在皇陵里煽动众人,被许靖央和司天月得知了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,现在她得稳住,等一个更好的机会。

    而在那之前,她得先把自己在这王府里的位置站稳。

    正想着,那边楚姨娘捧着一个枕头进来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司书浅养伤的时候,楚姨娘一直来陪着她。

    “书浅,姨娘前两日翻了些旧料子,给你缝了这个枕头,里头装的是荞麦壳,透气,靠着也软和,比那些丝棉的舒服。”

    楚姨娘笑着将枕头递过来。

    青灰色的棉布面,针脚细密,枕角还绣了一小枝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样。

    她把那枕头放在司书浅腰后,又替她整了整被角。

    “你整日这么躺着,靠着这个舒服些,不然后背起疹子。”

    司书浅对这样的东西瞧不上:“荞麦枕头罢了,到处都有得卖,姨娘何必费这个功夫。”

    楚姨娘看了她一眼,压低了声音:“卖的自然有,只是咱们府里不好用这个,你莫要到处说,别叫人知道你屋里放着荞麦壳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司书浅抬眼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王妃碰了荞麦壳就难受,喘不上气,又咳又呕的,前些年有个丫鬟不小心把荞麦枕头的芯子弄破了,撒了一地,王妃恰巧路过,当时就倒在地上,养了好些天才缓过来,从那以后王府里就不许再出现荞麦壳了。”

    楚姨娘说到这里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你就在屋里用用,别拿出去,别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司书浅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等走后她把那只枕头翻过来,放在鼻尖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确实有荞麦壳特有的气味,淡淡的,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她捏着枕头,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司书浅很确信,机会这种东西,错过就不一定再有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里,司书浅照常在听竹轩养伤,楚姨娘每日来陪她。

    端王偶尔也来看一眼,问她伤口好些了没有,药有没有按时喝。

    司书浅一一应着,神色如常,有时候,还问起端王妃的身子如何。

    “母亲这两日精神不太好吧?我听说她夜里睡得浅。”司书浅端着药碗,像是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楚姨娘坐在旁边替她剥果子,闻言叹了口气:“王妃这几日确实累着了,大小姐入选培养的事要忙,府里上上下下的事也要她操持,昨儿晚上听说又没睡好,天不亮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司书浅把药喝完,把碗搁在托盘上:“那应该好好补一补,母亲平日里不是爱喝血燕么?”

    “是爱喝,每日午后都要炖一碗的,”楚姨娘把剥好的红果递给她,“你倒记挂她。”

    司书浅接过红果没吃,放在手里转了转:“姨娘,我想吃厨房做的那个饴糖糕,你去帮我吩咐一声,要刚蒸出来的那种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你继续躺着,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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